单人床的弹簧因为承受着主人无规律的痉挛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空调扇叶送出的冷风,打在满是汗水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点物理上的冷却,根本压不住血管里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滚烫岩浆。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蓝光,将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照得有些扭曲。
在那块只有几英寸的方形屏幕里。
粉紫色的暧昧灯光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粘稠糖浆,附着在水床凌乱的床单上。
镜头给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侧面特写。
那个留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娇小身影——在这场狂欢中扮演着“母狗二号”的遥花,此刻正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死气沉沉地趴倒在那片凹陷下去的水床中央。
那些用来掩盖身份的马赛克,并没有遮住所有罪恶的痕迹。
在灯光的勾勒下,她那原本平坦紧致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腹,此时正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润弧度。
那明显被某种大量滚烫液体从内部强行撑起来的凸起,甚至让那层薄薄的肌肤显出了一种紧绷到极致的透亮感。
就像是一个塞满了熟透果肉的薄皮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
而在那微微起伏的腰线下方。
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双腿,正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耻辱观念的姿态,无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着。
大腿根部,那些原本毛绒绒的、洁白无瑕的尼龙布料,颜色已经变得极为深沉。
顺着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虽然被打着马赛克却依然能看出明显外翻轮廓的肉缝边缘。
一股接着一股。
极其浓稠的、呈现出一种半固体状的浑浊白色浆液,正裹挟着属于雌性发情时的透明水渍。慢慢吞吞地,顺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一根根细长的银丝,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重重地砸在那暗红色的刺绣床单上,慢慢洇开一团颜色更深的污渍。
偶尔。
那具小小的躯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那是子宫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灌注后,依然在痉挛着试图锁住那些属于“主人”的恩赐。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只有那种像破损风箱般拉扯的、带着极度满足和虚脱的沉重喘息。
而在这幅画面的边缘。
那个犹如暴君般不可一世的男人躯干,依然稳如泰山地盘踞在那里。
即便刚刚完成了那样一场足以将一个成年女性榨干的核爆级射精。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紫红色凶器,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在那些萝莉体液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狰狞。
粗大的柱身笔挺地指向上方。
表面那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在粉紫色的光晕下,上面沾满了闪烁着水光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悍气息。
这显然,只是一场中场休息。
“呼……嗤……”
单人床上,老师的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只布满滑腻汗水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下体。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由于长时间的快速套弄,那根器官表面已经因为缺血而隐隐发痛,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那块被打着马赛克的区域,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是由无数张高清的照片强行拼接而成。
他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严重的感官幻视。
就好像,那躺在屏幕里,浑身沾满体液、肚子被别人的精液撑大的女孩,就是刚刚还在体检室里,为了他那可怜的几秒钟而感到手足无措的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