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在灵田上,药草叶尖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知柠被之冕抱在怀里,身子还软着,纱裙下摆沾满泥与乳汁,穴口与屁眼都淌着白浊。
之宸走在旁侧,衣襟上同样湿了一片,三人的喘息都还没完全平复。
“回静室吧,姊姊该清理了。”之宸伸手要接过她。
知柠却在他指尖碰到她手臂时往之冕怀里缩了缩,低声道:“等一下……我今日还有课。”
之冕低头看她,眉峰微挑:“你这副样子去授课?”
“我……我可以的。”知柠咬着唇,仰起脸看他,眼里带着讨好的水光。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狼狈,纱衣湿透、奶水还在渗,可那两根玉茎和方才被填满的馀韵让她的身子比平时敏感了十倍,光是想到要站在讲坛前,穴里就一阵发紧。
“药峰弟子们今日学辨识灵草,我若不去,耽误了他们的功课……”
之冕没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知柠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胆子大了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隐身跟着我,好不好?这样……这样我也算有你在。”
之冕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半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姊姊当真?”
“当真。”知柠点头,心跳得飞快。
之宸在一旁低笑出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伸手替知柠拢了拢纱衣,将她胸前那抹湿痕遮去大半。
知柠原以为之冕会先将她放下,让她自己走去讲坛。
谁知他竟就着抱她的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解开自己腰间剑带,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他低声道:“姊姊既然想授课,那便这样去。”
知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撩开她湿透的纱裙下摆,那根方才才从她体内抽出去的肉棒,又一次抵上她肿胀的穴口。
龟头蹭过两片软肉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之冕……!”
“隐身术。”之冕低声说,掌心覆上她后腰,一股冰凉的灵力涌入她经脉。
知柠只觉得眼前一花,低头看去,之冕的身形竟在日光下逐渐淡去,连带着她裙下那根抵着穴口的肉棒也仿佛消失了踪影,只剩下皮肤上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
下一刻,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知柠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惊呼硬生生吞回去。
穴里被撑得又满又胀,龟头顶在花心上,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发着抖,几乎站不住。
“姊姊,站稳了。”之冕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带着低沉的隐忍,“弟子们该到了。”
知柠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身子。
她感觉到之冕正抱着她往讲坛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在穴内轻轻磨蹭一下,龟头碾过敏感处,激得她腿根发软。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讲坛是灵田尽头的一处露天石台,几级青石阶上去,石面上摆着几排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