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灯光未起,一片寂静。
一阵轻快的手风琴前奏响起,明亮的音色瞬间驱散了先前的凝重,犹如一道阳光刺破乌云。
这旋律简单、欢快,带著浓郁的俄罗斯田园气息,和刚才那史诗般的悲壮完全不同。
南夜安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瀚文,从对方的反应里读出了错愕。
“这是……儿歌?”秦瀚文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话里都带著了不確定。
南夜安低声回应道:“可是,太轻了。”
乐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些,他分析以往凌落的歌曲风格,还以为凌落会选择一首宏大敘事的作品。
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拿出了一首听起来如此“简单”的民谣小调。
这是自知不敌,乾脆放弃抵抗,选择一条完全不同的赛道,好输得不那么难看吗?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时,索彬彬清亮乾净的歌声,伴隨著手风琴与巴拉莱卡琴的伴奏而出。
是纯正的俄语。
“pacцвetaлnr6лohnnгpyшn,”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Пoплылntymahыhaдpekon;”
(河上飘著柔曼的轻纱;)[下面我用中文写。]
歌声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太乾净了。
索彬彬的嗓音纯净清澈,细腻而富有情感,瞬间就能勾勒出一幅寧静而美好的画面。
春日,河畔,梨花盛开,一位名叫喀秋莎的少女,正对著远方轻声歌唱。
南夜安皱起眉,侧头对秦瀚文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首歌……太简单了。”
秦瀚文扶了扶眼镜,低声道:“听下去。”
凌落的歌,从来不能只听表面。
“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
旋律简单,朗朗上口,甚至有些……洗脑。
观眾席里,已经有人开始跟著节奏轻轻点头。
这首歌的旋律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就想跟著哼唱。
乐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如此。
然而,就在此时,弹幕上飘过一条极不起眼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