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睁着眼睛,眼泪蓄积在眼眶,那双捧着她的脸的手像是隔层水在端详,耳边吹了一口气,落下,痒痒的,却绝不是温柔。
温秀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发出了细小的气音,下一秒,她死死咬住下唇,小幅度地摇头。
那双手从她脸上移开了。
“真是不听话。”
那声音带笑,裹着每一个字,“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一只手用力捏住了温秀的下巴,下颌骨在咯咯作响,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她睁着眼睛,泪水就冲破临界从眼角滑下来,又流进耳朵里。
舌头暴露在空气中,她尝到了空气的味道,杯沿触及下唇,液体从杯子里涌出来,她想吐出来,却被死死捂住口鼻,脖颈向上扬起,第一口本能咽了下去。
“咳——”
“坏孩子可没有资格吐出来。”
她还未平稳呼吸,人影凑近,浓烈香水味裹挟而来,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鼻子,继续将杯中液体尽数灌下,一路烧到胃里。
接着是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她的手被按住了,身体被死死压住,胃里被灌满了药物和酒水的混合液体。
“不……要了……”
她乞求着。
一只手轻柔按在了她的胃上,接着拉开小段距离,猛地锤下。
“呃——”
温秀的脊背瞬间弯曲僵硬,冷汗直冒,苦味和酸涩感直往鼻腔冲,她想吐,膝盖在地上踉跄一步,又被抓着肩膀拽了回来。
皮革的触感从她后颈绕过来,贴紧脖颈皮肤,突然拽紧收缩,生理性的干呕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胃在痛苦地痉挛。
“走啦,上去玩。”
温秀整个人被拖走了,身后有脚步声,杂乱的,轻重不一,膝盖闷声磕在台阶上,手臂的伤口裂开浸透绷带,血迹淅淅沥沥滴在台阶上,她却感受不到痛苦了,项圈继续往前拽,她的身体被迫往上移动。
温秀被按在了床上,头发散乱,泪痕交错,浑身布满痕迹,手臂的绷带早已被撤掉,只有血从小臂蜿蜒,浸湿小块床单。
有人靠近膝盖压在床上,伸手把她的脸掰向一侧,一张脸凑近了,女人含笑喘着,正和自己恶劣地对视。
“宝贝,哭的再可怜一点好吗?只是看着你,我就要到了呢。”她伸手抚上小腹,声音兴奋地发抖。
她的手腕被抓住拉倒头顶,伤口被牵动,疼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压了回去,有人压住了她的腿,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
胳膊有人压着,大腿有人按着,左边右边都是人,她被围在她们中间,温秀的意识沉浮,似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恐惧,无法预测自己身体即将承受的虐待。
那只手又回来了,捧着她的脸,俯身和她亲吻,手抚上胸口一下一下地摩挲敏感,又缓缓移到大腿,手指硬生生塞了进去,温秀突然猛烈地挣扎,又被女人按了回去,只有眼泪涌得更凶了。
“好可爱。”女人眼神款款落在床上赤裸糜情的身体,皮带从她腰后抽出来,一甩。
“啊——!”
肉体鞭打的闷声,侧腰瞬间泛红肿起。
她的两腿之间,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粗暴的,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施虐的快感,指甲刮过内壁,每一次进出像撕开一道新的伤口,反反复复,体液连带着血迹涌出打湿了床单。
皮带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落下,专门挑最敏感、疼痛最大显化的地方抽。
最后一下,精准落在下体,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腿间涌出。
温秀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像人的惨叫,痛感一路上爬,从下体,到小腹,再到心脏的溃烂,直到喉咙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女人压近温秀耳边,恶劣地调戏道:“小狗,连尿都憋不住吗?”
呼吸急促、破碎,她趴在床上,侧头,眼泪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抬起头,累到连做一个逆来顺受的角色都力不从心。
“对不起。”温秀开口,沙哑,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