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牵着玉琴的手,将她带到那把熟悉的逍遥椅旁。
只是今日这椅子上多了一些奇怪的机关,椅面不再是平的,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凸起,有些是圆球状,有些是螺旋状,材质各异,看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百鸟朝凤椅,乃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花晓指着那把椅子,
“夫人只需坐上去,这椅子便会自行动起来,给夫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玉琴看着那把椅子,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她求助似地看向律亦,却见丈夫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显然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夫人既然来了,便莫要扫兴。”花晓不由分说地将玉琴按在椅子上,“且试试看,这滋味可还受得住。”
玉琴刚一坐下,便觉得屁股下一阵硌人,那些凸起正好抵住她的臀缝和私处。
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花晓便按动了机关。
“咔哒——”
只听一阵机括声响,那椅面上的凸起竟然开始动了起来。
有的旋转,有的震动,有的上下起伏,瞬间将玉琴的前后两个洞口团团围住。
“啊——!动了……全都动了……”玉琴惊呼一声,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太……太多了……”
花晓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玉琴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然后缓缓走到律亦身边坐下。
“律公子,您看您夫人,如今在我的椅子上,可是比昨夜更加放浪呢。”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神玩味,“不知公子今日,可有兴趣与我赌上一把?”
“赌什么?”律亦放下茶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玉琴。
“赌令夫人在这椅子上,能坚持多久不求饶。”花晓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若是夫人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我便将这百花楼的一块地契送给公子。若是输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若是输了,便请公子在旁看着,我如何用这把椅子,把夫人彻底玩坯。”
律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块地契,那可是价值连城。更何况,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女人身下失态求饶,这本就是他最大的癖好。
“好,这个赌,我接了。”律亦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只是不知花楼主打算如何让夫人求饶?”
“这就要看夫人的造化了。”花晓拍了拍手,只见两名丫鬟端着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有粗细不一的假阳具,有带着倒刺的乳夹,还有一瓶瓶散发着异香的药油。
“夫人,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花晓走到玉琴面前,拿起一根足有手腕粗细的巨型假阳具,在玉琴眼前晃了晃,“这根霸王枪,可是西域进贡的极品,若是用了它,夫人怕是要连路都走不稳了。”
玉琴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摇头:“不……不要……太大了……会死人的……”
“既然夫人不要这个,那便换个温和些的。”花晓放下那根巨物,又拿起一瓶红色的药油,“这是烈焰红唇油,涂在身上便会发热,若是涂在乳头上,能让那两点变得比樱桃还要红艳;若是涂在下面……嘿嘿,那滋味,夫人试过便知。”
她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花晓倒出一点药油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直接复上了玉琴那对饱满的双乳。
“唔……好热……”玉琴只觉得胸前一阵滚烫,那药油顺着肌肤渗入,仿佛有无数团小火苗在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花楼主……别涂了……要烧坯了……”
“这才刚开始呢。”花晓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油涂抹在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夫人且忍忍,这药效发作起来,可是能让人欲罢不能的。”
果然,没过多久,玉琴便觉得胸前那两点开始发烫发胀,那种热度顺着血液流向全身,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躁动难耐。
“热……好热……夫君……救我……”玉琴哭喊着看向律亦,眼中满是祈求。
律亦看着她那副模样,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说道:“夫人且忍忍,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花晓见状,又取出一对带着细小倒刺的银夹子,分别夹在了玉琴的阴唇两侧。
那倒刺虽然不深,却足以牵扯住娇嫩的肉肉,随着椅子的震动,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啊——!痛……好痛……”玉琴尖叫着,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却被机关牢牢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取下来……求求你……取下来……”
“取下来?那可不行。”花晓站在一旁,欣赏着玉琴那副痛苦又迷离的表情,“夫人若是想要取下来,便求我。求我……让我给你更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