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的地下车库灯光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高级皮革、淡淡烟雾,以及方才从包厢带出来的、属于女人体温与精油混合后的暧昧气味。
程砚川走出电梯时,胸口的古玉仍带着一丝余温。
方才与许蓉在沙发上的缠绵尚未完全散去,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急促的喘息,以及那一下下被填满时她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
养气之术在体内缓缓运转,让他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连远处引擎启动的低鸣、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甚至自己衬衫下还微微发热的皮肤,都能清楚感觉到。
他走到那辆深色的豪华轿车旁,按下钥匙。车灯闪了一下,车门自动解锁。
坐进驾驶座的瞬间,柔软的真皮包裹住身体。
程砚川靠在椅背上,闭眼深吸一口气。
身体里那股被滋养过的舒适感还在持续,像是有温热的水流沿着经脉缓缓流动,让他的心跳平稳,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未被完全满足的躁动。
大腿内侧隐约还残留着方才被夹紧的触感,指尖仿佛还记得许蓉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以及她主动把身体送上来时、那片已经湿润的热意。
他想起唐映柔跨坐在自己腿上时那双直接的眼睛,浴袍微敞、锁骨与胸前的粉红;也想起许蓉在沙发上主动分开双腿、把最隐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模样。
两段不同的亲密,一种是坦白的利益交换,一种是单纯的慕权试探,却都让他体内的养气更进一步,也让这具身体在夜色里变得格外敏感。
【身体可以谈,名单不行……】他低声重复刚才的条件,嘴角微微扬起,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哑。
引擎发动,车缓缓驶出车库。
夜色正浓。
市区的道路被霓虹与车灯切割成流动的光带。
程砚川没有立刻开往自己的固定住所,而是先绕了几条路,习惯性地观察后方。
养气之后,他对敌意与异常的感知比以前敏锐许多。
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色的休旅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转弯时也跟着转,车速几乎同步。
他眉头微微一皱。
【有人跟。】
他没有立刻加速甩开,而是先放慢速度,观察对方反应。
那辆车也跟着减速,保持距离。
程砚川又连续换了两条路,对方依然黏着,显然不是巧合。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指节还隐约残留着方才在包厢里用力时的余韵。
体内那股被亲密激起的热意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却被这股隐约的敌意轻轻压下,变成一种更复杂的紧张。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直接开回自己常住的地方,然后让助理或保全处理。
可现在,体内那股被开启的养气让他隐隐感觉到,对方不只是普通的跟踪。
那股隐约的敌意,像是带着某种试探与确认——确认他的身体、确认他的反应、确认那枚古玉。
【想看我回哪里?】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密闭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
程砚川故意往自己固定住所的方向开了一段,然后在一个路口突然转弯,进入较为僻静的支线。后视镜里,那辆黑色休旅车几乎同时转了过来。
他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