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女鬼的眼神骤然一冷,周身那股优雅从容的气质瞬间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所取代!
她身上那鲜红的嫁衣猛地鼓荡起来,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和怨气。
一股强大的阴煞之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并没有像寻常厉鬼那般变得青面獠牙,反而嘴角依旧噙着那抹嘲讽的笑意“既然道长执意如此,那奴家也只好……领教领教道长的高招了。”女鬼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悄无声息地飘向女道士!
她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那看似纤细的手指,指甲却在瞬间变得乌黑尖利,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女道士不退反进,她那丰腴的身体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不似寻常女子的柔弱,反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她低喝一声,双手捏了个道家太极印,青光一闪,在她身前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八卦图样,迎向那道红色的残影!
“砰!”红影与八卦图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房间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屋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血光中的女鬼如同折翼的血蝶,被狂暴的阳炎震得倒飞出去,。
她身上的嫁衣被撕裂数道,露出下面青白如冻瓷肌肤。
那张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愕与凝重,一丝冰裂的纹路,在她光洁的额角一闪而逝。
女道士亦不好受,闷哼一声,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凝结黑冰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熔岩般发红的脚印。
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蜜蜡色的额角、脖颈滚落,浸透了胸前的道袍,紧紧贴在那丰硕高耸的曲线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轮廓。
几缕夹杂银丝的黑发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边,为她平日的慈悲庄严,平添了十分浴血奋战的惊心动魄。
她身前那面金光八卦盾已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明灭不定。
“倒是小瞧了道长。”女鬼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真正的杀意,“看来今日,若不拿出些真本事,是难了善了了。”她话音刚落,周身那股阴煞之气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狂暴,隐约还能看到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她身后那翻滚的红雾中沉浮,发出凄厉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哼!冥顽不灵!”女道士冷哼一声,眼神却更加坚定。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桃木剑上!
那柄原本平平无奇的桃木剑,在接触到精血的瞬间,竟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剑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一股更加强大的阳刚正气从剑身上散发出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神兵如律令!诛邪!”女道士手持桃木剑,身形如同一只矫健的雌豹,不退反进,主动迎向那翻滚的红雾!
她那丰腴的身体此刻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红光闪烁,金光迸射,与那阴森的红雾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战况愈发胶着。
鬼攻势凌厉狠辣,但女道士手中桃木剑仿佛天生克星,每一次交锋,都在她凝实鬼体上留下灼烧般的虚幻痕迹。
女道士消耗同样巨大,额头汗珠密布,顺着丰腴脸颊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浸湿青色道袍一片深色。
夹杂银丝的秀发愈发散乱,湿漉漉贴在额前颈间,沉稳面容添了狼狈与坚毅。
“道长好本事,”女鬼轻喘,身形一晃退开几丈,眼神复杂地看着女道士,那张美得不似活人的脸沾了几分烟火气,惊心动魄依旧,“老娘在这儿盘了上百年,还是头回碰上道长这么棘手的。看来今儿个,想收场,不脱层皮是不行了。”声音带着从容,却多了一丝凝重。
女道士趁机喘息,丰腴胸脯起伏,桃木剑红光黯淡不少。
她眼神锐利依旧:“妖孽,你罪孽滔天,今日贫道拼却性命,也要将你诛灭于此,免你再祸害人间!”话语铿锵。
就在这时,女鬼目光突然越过女道士,落在我身上。
那双冰冷丹凤眼瞬间蒙上水汽,哀伤无助,楚楚可怜,哪还有半分狠辣从容,分明是昨夜在我身下承欢时的娇弱模样。
“官人……”她开口,声音呜咽如受伤小鹿,带着无尽委屈,“官人,你真要……真要看这老道弄死我吗?”她往前飘了两步,鲜红嫁衣拖曳地面沙沙作响,破碎衣衫下,隐约可见青白肌肤,以及昨夜被我粗暴揉捏出的淤痕。
“官人,你忘了昨晚上咱俩怎么快活的吗?”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心颤的诱惑和凄婉,“你忘了我这身子,是怎么在你底下又扭又叫,被你那热乎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跟你一块儿飞到那神仙地方的?官人,我这冷冰冰的身子,只有你那火烫玩意儿才能焐热;我这空落落的魂儿,只有吸了你的精气儿才得劲儿啊!”
说着,她竟抬手,缓缓解开嫁衣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