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则是一边观赏一边吃着晚餐,还催促女友一起吃。
知道连抗议也会引来进一步的欺负,女友顺从地开始吃起薄饼来了。
女友的连身裙上半已经被脱下,内衣以及腹部以上的整个上半身完全露出。
本来就不太长的裙摆也被拉起,内裤从上看下去刚好还被拉起的裙摆仅仅盖着,只能看到紧闭起来的双腿,大腿根部还夹着一根挺立的大肉棒。
红发少年抓着女友的腰部摇了两下,然后轻拍女友屁股示意。聪明的女友立即明白,学习着以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套弄红发少年的大肉棒。
火烫的感触从大腿内侧扩散,同样紧压在大肉棒上的小肉缝敏感地接受着大肉棒的磨擦,虽然隔着内裤,可是小肉缝反而因为内裤比大肉棒粗糙而受到更强烈的磨擦。
一丝红霞从女友双颊透出,心不在焉地慢慢吃着薄饼的嘴巴也不自觉地吐出轻哼。女友被完全开发的身体已经很自然地进入发情状态了。
女友拿着薄饼的手突然被红发少年拉过去,在薄饼上被女友咬了一角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大块,然后又把剩下的薄饼送回女友嘴边。
女友平日吃东西虽然还没卫生到要用公筷,但是也没试过同一件食物跟别人用咬的来分享,面对这突然的变故女友不禁呆了一下。
“怎样?怕脏吗?连精液都可以吸乾净的淫妇不可能会怕脏吧?”
红发少年再次凑到女友耳边坏笑着说出邪恶的话。
“呜……不……不是……”
其实女友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否认甚么。发情的身体就连耳朵感受到温热的吐气也让女友陶醉,恶毒的话说却刺痛了女友脆弱的自尊心。可是女友虽然说话上否认,行动上还是不敢反抗,乖巧地就着红发少年咬过的地方重新开始吃起来了。
一双大腿在红发少年双手的控制下,时而大幅度地上下套弄,时而两边交替上下揉搓,甚至有时候还要高高地提起双腿来夹着热腾腾的硕大龟头磨挲。
红发少年双手除了“指导”女友技巧以外,还在女友身上到处摸索,尝试找出女友还未被发现的敏感点。可是女友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已经处於发情状态,红发少年发现无论摸到那里女友的反应都超过一般女性。摸着摸着根本找不到特别敏感的地方……正确的说是找不到不敏感的地方,於是红发少年最后又摸回女友最敏感的地方去了。
女友的内衣终於被解开,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红发少年的手指轻轻地拈上去,女友的轻哼即时加重,就连吃薄饼的动作都停下了。
“不要……呜……”
习惯性的求饶再次出自女友的口中,同时还伴随着浓重的喘息。非常明显的发情反应让女友连自欺欺人也做不到,只好再次效法鸵鸟,闭起眼睛低下头默默吃晚餐。
可是诚实的身体始终都忠实地反映出女友最真实的感觉,包裹着女友最隐密的股间地带的纯白小内裤上,润泽的水痕迅速扩大。
红发少年双手重点挑逗女友两颗敏感的乳头,嘴巴也在女友脸颊和耳朵上到处舔弄,还不时低下头去分吃女友拿着的薄饼。如果忽略掉红发少年一脸猥亵表情的话,看上去两人倒像是一对亲蜜的情侣在缠绵调情呢。
女友却没想这么多,整副心神都被身体上的刺激吸引着,就连吃着的东西是甚么味道也不清楚。
从胸部传来的感觉非常强烈,虽然两天的轮奸里女友的一对乳头也早就被欺负很多次,可是那时候女友的下半身一直都承受着高度刺激,都没能像现在那样把注意力完全聚焦在乳头上。
其实经过残暴的轮奸以后,特别是最后那一轮被强壮少年和年幼少年前后夹攻两穴的最后阶段,强壮少年那时可是狠狠地捏着女友两颗柔弱的乳头的,结果就是现在女友的乳头其实已经红肿起来了。
红肿的乳头被红发少年玩弄,免不了带给女友疼痛的感觉。可是不知道红发少年是不是故意的,此时对乳头的玩弄动作非常轻柔,不论是拈捏还是抚揉都只是用上仅仅碰到的力度,指头还会时而在乳头周围打圈挑逗淡淡的乳晕,带给女友又痛又爽的感觉。
另一方面女友在两天的开苞轮奸里,早就饱嚐了各种夹杂痛楚的性刺激。甚至对於女友来说,性刺激跟痛楚几乎都要被归类成相似的感觉了。
所以对红发少年爱抚乳头的动作,女友除了心理上的羞耻以外,其实是很享受的,甚至还对这稀有的温柔有点依恋。
当然上半身在享受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还是一直持续着。
女友被红发少年服务的同时,也没停止腿交的动作。小内裤来不及吸收的黏液已经从湿透的布料中渗出,娇嫩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从女友的小肉缝和少年的大肉棒两处渗出的润滑体液,变得湿淋淋的。
随着大肉棒对小肉缝的磨擦,一丝空虚感再次出现在女友心中。除了大腿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努力以外,屁股也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
一跳一跳的大肉棒随着女友的奉仕变得越发坚硬,充血到临界点的胀痛感终於让红发少年也忍耐不下去。虽然女友的腿交也很舒服,但是腿交显然并不是红发少年的目的。
薄薄一片的布料被拨开,女友娇嫩的小肉缝即时感受到火烫的大肉棒,空虚的感觉立刻扩大。
坐在少年大腿上的女友双脚碰不到地,只好咬着薄饼腾出双手,扶着桌子抬高屁股,张开双腿让红发少年可以对准角度插入。
整个过程女友的头都是低垂着的,主动调整姿势方便少年插入,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可是强烈的屈辱和羞耻还是女友无法面对的。
红发少年非常满意女友的配合,扶着大肉棒在小肉缝处磨蹭两下,沾满润滑体液的硕大龟头就顺利地塞进狭窄的小肉缝里。
“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