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往前看了几分钟,队伍离神父越来越近。对布拉德来说,她好像在故意不理他。卡伦前头只隔一个人了,她转过身,朝布拉德低声说。
“行。等回到座位,我会说你病了。你跟着我走就行。”,“卡伦。我蒙恩的孩子卡伦。你和家里都还好吧?”老神父欢喜地问。
“都好极了。你记得我儿子布拉德吧。”卡伦转身,把胳膊勾上布拉德的。
“当然记得。看看你。听人说,你已长成出色的青年了。我还记得你三四岁在主日学里捣乱的样子。能再见到你们俩真好。”神父微笑着,把仪式用的圣饼递给卡伦和布拉德。
卡伦站在神父面前,身边是她高大英俊的新男人,一股强烈的欲潮猛地淹没了她。
骤然涌起的爱意让她有点晕。
她脸上泛着痴迷的神情,仿佛魔鬼钻进了身子。
站在神职者面前,丈夫今早听见她操儿子,而布拉德就站在祭台边——这股冲击对她来说太过了。
“卡伦?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发晕。”,“没事神父。我想我只是需要坐下歇会儿。”布拉德和卡伦走回家人坐的地方。
“布拉德还是不太舒服,我们绕到拐角去给他买点胃药什么的。”卡伦说。
“来,我给他点现金,让他自己去买。”,“不!我是说,不,我跟他一起去,确保他买对东西。”,“卡伦。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惯着他了?”格雷格和特里什阿姨坐在一起,问道。
这位慈爱的母亲不理丈夫,挽着布拉德走出教堂。
一位六十岁的沃尔格林店员从便利店后门走出来。
她手里拎着个大垃圾袋。
她走向店后头那台隐蔽的垃圾压缩机。
她打开侧盖,把垃圾扔了进去。
慢慢转身往回走时,她注意到一辆灰色雷克萨斯越野休旅车,孤零零停在建筑后头最后一个车位。
那车正在避震上剧烈地抖、剧烈地蹦。
这位拘谨的老妇立刻明白了车里在干什么。
她嫌恶地捂住嘴,跑回店里。
“天杀的!我他妈太饥渴了!!”卡伦浑身痉挛,尖叫。
抛下教堂、把儿子的脑子操坏这个念头,让卡伦彻底失控。
她浅蓝的内裤团在布拉德手里,双臂却锁着儿子后颈。
布拉德的卡其裤褪到脚踝,两人在后座交合。
“叫我贱货!妈咪的贱货!”卡伦喊。
“贱货!”布拉德一边说,一边努力托住卡伦松垮的裙子。
仿佛魔鬼附了卡伦的身。
“噢天啊妈。你真是个下流荡妇。”布拉德感到母亲有力的下半身在他腿上狠颠,艰难地说。
“对,宝贝。让我吃下你的大鸡巴。就当我是个这么浪的破鞋。”,“这他妈是我的骚穴。我作主,我要爸爸连想它都得先问我准不准。”布拉德的一番坦白,更添了卡伦满脑的欲念。
“噢——我的——天——呐——”卡伦尖叫,右手抵住车顶,好让头不撞上去。
她跨在儿子身上,像头饿狼俯视无助的猎物。
她想象着格雷格和布拉德,会就这段扭曲的关系谈些什么。
她那二十年的丈夫,问他们十八岁的儿子,能不能碰他妻子。
客客气气地请求准许,哪怕只是那样看她一眼。
卡伦又是一阵变态的涌动,在休旅车后座里,把儿子操得能多狠有多狠。
这对欲火中的母子,跌进一团五分钟、无条件、满是爱意的交合云雾,只能用“神奇”形容。
两人的身体齐步交合。
又快又狠,又柔又甜,完美交融。
她把屁股碾下去,胯在儿子硬挺的鸡巴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