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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7页）

卡伦早就认定，格雷格不过是从前那个男人的影子，而布拉德也开始有这觉悟了。

格雷格慢慢秃顶，体重飞快往上涨。

更重要的是，他没再用心去做该做的丈夫和父亲。

“几天前我把一堆家庭录像刻进了影碟。”，“影碟，爸？现在还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吗？”，“行。你拿这个，存你设备上就行。”，“你今早去哪儿了？”格雷格把手机贴到脸侧说。

他起身走进厨房。

卡伦伸手从身后抄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那条又大又沉的盖毯，把它展开，盖住自己和布拉德的大腿。

卡伦望向厨房那边，看得见格雷格背对着他们站着。

这位浑然不觉的父亲，正望着窗外后院的雪。

布拉德不知道母亲在干嘛，直到她靠上他身侧，伸手去够他那件格纹宽松睡裤正前方的纽扣。

盖毯遮着她游移的手，她一边继续盯着格雷格在厨房的动静。

卡伦老练地解开那颗前扣，伸进温暖柔软的左手。

她从睡裤前开口里捞出儿子正变硬的鸡巴。

卡伦立刻隔着那条大盖毯给儿子打起手枪。

厚实的抓绒罩子，在布拉德腿上飞快地上下蹦。

他眼睛时不时因母亲老练的握法而失焦。

那场面超现实。

六十五英寸的液晶电视上，播着九岁的布拉德坐着红色大雪橇滑梯。

卡伦在他身后雪橇上，准备把布拉德推下雪坡。

格雷格通常掌镜，所以大部分画面是布拉德和朋友们，或布拉德和妈妈。

滑到陡坡底后，格雷格和卡伦坐自己的雪橇滑下，到坡底与布拉德会合。

“太帅了。”小布拉德在他们会合时对着镜头说。冷不防，卡伦把小儿子扑进雪堆。他们嬉笑着在雪里滚作一团。

“甜心，对他轻点。你不想让他丢脸，传出他妈在雪仗里把他打败了吧。”格雷格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还在继续拍。

那条温暖舒坦的盖毯，随着卡伦又快又狠的撸动，继续一起一落。

布拉德看着电视里自己和母亲在雪里翻滚，思绪飘远。他意识到，那或许是他头回有了反应。也许和美丽母亲在雪里扭打，把他推进了青春期。

卡伦凑得更近，把头贴到他脸侧。

她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把他拉回当下。

布拉德低头看自己腿上，只看见厚毯子在猛烈地上下跳。

他感到自己硬成了钢，呼吸也重了。

卡伦一言不发，只全心扑在让他今天第四回释放上。

布拉德转过身，透过半阖、失焦的眼望向母亲。她强壮的左臂，因这剧烈的撸动而抖得厉害。飞快的撸势，惹得她全身直颤，头发也轻轻蹦。

她把紧攥着儿子肉棒的手松开，飞快举到嘴边。

卡伦把整只手掌和手指舔湿，好让表面打滑。

布拉德的鸡巴硬到盖毯在他胯周支起帐篷。

母亲把手缩回毯下，迅速重操旧业。

盖毯又开始蹦。

“好。那很快见。别忘了买威士忌。”格雷格对着电话里的特里什说。他转身朝客厅，挂了电话。

卡伦停下了手对儿子鸡巴的手动攻势。

她没松开那根大肉棒，怕它从毯下弹出来。

相反，卡伦把硬茎顺着他左腿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