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真他妈恶心。”卡伦看着儿子的精子被倒在她刚出炉的热华夫饼上,说。浓浊的婴儿糊糊填满了热饼周遭的每道棱和缝。
等卵蛋空了,卡伦停了手,扶儿子下桌。
卡伦把盘子推回自己惯常的桌位,坐下。她抄起叉子和刀,开始切那蓬松的华夫饼。
布拉德坐在桌子对面,看着母亲的刀直直切进一团浊精,切开柔软的饼。她切下一块饼,就着满布儿子精子的热早餐,吃了起来。
她打开平板电脑,边吃完华夫饼边读《纽约时报》。
卡伦吃完一块华夫饼,全程无视儿子。他自渎着这变态景象——母亲吃着糊满他精的早餐。
几分钟里,布拉德极其粗暴地打着手枪。他不停手,因为硬物始终没怎么消。
一言不发,卡伦走到餐桌一侧。她把盘子挪到身前。她把剩下的华夫饼切成小块。银黄油刀切过那奶白的精。
卡伦随随便便叉起几块,举到嘴边。
卡伦俯在桌上,把短格纹裙撩到胯上,露出紧致的黑色尼龙袜。她把平板电脑转向自己,好继续读那篇网络新闻。
布拉德再也撑不住,飞快蹭到母亲身边。
他开始用那根胀大的鸡巴,拍打着最圆、被近乎透明的连裤袜裹住的“我美丽的屁股”。
那薄料让布拉德看清,母亲根本没穿内裤。
她奶白的皮肉,像被塞进伸缩面料里。
这个欲火中烧的儿子抄起黄油刀,在连裤袜后缝戳了个洞。布拉德用有力的手,把连裤袜撕开,卡伦的大屁股彻底露了出来。
卡伦轻呼一声,手掌按上桌子。
她的注意力还在平板电脑上。
裂口一路扯到她整条臀缝。
接下来的几分钟,布拉德用尽全身力气,无情地操着母亲。
他摆着胯,把鸡巴尽可能深地夯。
他把手伸进尼龙袜,环过她宽胯正面,好让她成熟的屁股在自己腿上轻松地前后甩。
布拉德甩着粗话,扯她的头发,撕开更多丝袜,扇她硕大丰盈的臀瓣。卡伦全都应允。
他边操边吼些不堪的词:“吃下去,他妈的荡妇”,“你就是个荡妇”,“不过是个吃精的妈妈。”,“真他妈脏。”操得越狠,闷哼越响越用力。
卡伦对自己笑,深知自己对儿子有怎样的变态影响力。
布拉德忽然停了。心几乎要从胸腔撞出来。
“再吃一口。”他站着不动,鸡巴深嵌在卡伦的肉穴里说。
仍微微俯在桌上的卡伦,伸手够到架着的平板电脑,往下滑,示意她想把文章读完。接着,她随意地叉起最后几口沾精的华夫饼。
盘子边挂着一长条精。
她用叉子蘸了蘸,把华夫饼抹进那黏滑的囊物。
卡伦把叉子递到精致的嘴边,吃了下去。
布拉德看着妈妈吃他的精,梆硬的鸡巴一抽。
她嚼着,刻意狠狠咽下。
她在显摆,却仍不理会儿子。
“操。”布拉德把卡伦灰红相间的格纹裙更推到后腰,重操他那野性的操弄。
“妈,你爱吃我的精?”,“不爱。”卡伦飞快回嘶。
“不爱?我刚看着你吃的。呃。”卡伦在逗儿子。
她巨大的奶子在裙里狠蹦,罩着维多利亚的秘密黄色胸罩。
她任儿子收拾自己。
她爱被当一块肉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