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沉重的皮质项圈,四肢着地爬行着。
为了更像狗,她的手掌和膝盖上都套着特制的仿生狗爪套,屁股后面甚至还塞着一个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把那两瓣松弛的臀肉撑得大大的,隐约可见里面翻红的肠肉。
“哟,李哥,这么早就出来遛狗啊?”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在那条真狗和这条“人狗”之间来回扫视,觉得颇为有趣。
“是啊,没办法。”
老李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炫耀地抱怨道:
“这臭母狗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都不肯在家里马桶上尿,非得出来找棵树才尿得出来。我怕把她憋坏了,这不一大早就得带出来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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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皮鞋尖踢了踢孙丽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屁股蛋子:
“去吧,那不是有棵树吗?去尿去。”
孙丽发出一声类似犬吠的低呜,兴奋地爬向路边的一棵香樟树。
她没有像正常人那样蹲下,而是模仿狗的姿势,极其费力地抬起左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对准树根。
“哗啦啦……”
一股黄色的尿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溅在树皮上,有些还反弹到了她的大腿和肚子上。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只有畜生才有的那种纯粹的舒爽与满足。
“啧啧,这姿势够标准的啊。”我不由得赞叹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训出来的。”老李得意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地盯着妈妈看的小儿子,又指了指那条一直围着孙丽转圈、甚至还凑过去闻她屁股的大黄狗:
“这骚母狗,妈的,现在是越来越像一只真畜生了……在家里也是,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要跟大黄挤在一个窝里睡。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听到她在狗窝里跟大黄在那儿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老婆,我看八成是大黄的老婆喽。”
听到这话,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条正伸出长舌头舔舐孙丽残留尿液的大黄狗,又看了看正跪在地上等待主人夸奖的孙丽。
“李哥心态真好,这就叫‘物尽其用’嘛。”我笑着调侃道。
“嘿嘿,那是。反正只要听话,管她是被谁操呢,是人是狗都无所谓,只要能让老子省心就行。”
孙丽那毫无廉耻的排泄行为,显然也刺激到了旁边那条一直躁动不安的大黄狗。
动物的本能让它嗅到了发情的味道。
只见它兴奋地摇着尾巴,凑到孙丽身后,湿漉漉的鼻子在那还挂着尿液残渍的小穴上贪婪地嗅了几下,发出几声粗重的喷气声。
紧接着,根本不需要主人的指令,它的两只前爪十分自然地搭上了孙丽的肩膀,腰身一挺,那根鲜红、带结、狰狞异常的狗屌,就这么顺滑地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啊——!好……好深……大黄……好棒……!”
孙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
不同于人类肉棒的规整,狗的生殖器那种独特的构造——尤其是根部那个正在迅速膨大的肉结,卡在宫颈口带来的那种撑涨感和无法退出的紧致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那张曾经因为生活琐事而总是挂着怨气的脸,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极度淫荡的幸福光晕。
她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顺从地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野兽那毫无章法却充满力量的抽插。
“啊恩……就是这里……大黄……操死妈妈了……这结……这结好大……把妈妈的骚逼都要撑破了……噢噢噢……”
看着母亲这副沉浸在兽欲中的模样,旁边那个还没上小学的小儿子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感召。这种场面显然是他们家里的日常保留节目。
只见那孩子没有任何犹豫,走到正趴在地上挨操的妈妈面前,熟练地掏出了自己那根还未发育完全、却也昂首挺胸的小肉棒。
“妈妈,吃。”
他奶声奶气地说着,直接把小鸡鸡塞进了孙丽那张正大张着喘息的嘴里,开始像模像样地抽插起来。
“唔……咕啾……”
孙丽那被狗操得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在儿子身上,充满了溺爱与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