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桌沿,双腿颤抖着站稳了身体,略显局促地伸手整理了一下那头被揉得像鸡窝一样的长发,又拉了拉领口歪斜、甚至扣子都崩开了两颗的上衣,试图找回一点常委的尊严:
“呼……我觉得,与其严防死守,不如疏导。可以在周边商户设立专用的‘安全房’或者‘发泄角’。如果我们的女性业主在外面购物时真的憋不住了,或者被那些外面的野男人勾引得动了情,至少也可以有一个关起门来‘深入交流’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大街上像发情的畜生一样交配,太有伤风化了……”
“嗯,我同意。”
我点了点头,对老婆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提议表示赞赏:
“可以让那些商家自行申请,房间或区域由他们提供。至于形式嘛,要全透明公开展示的也好,阴暗私密偷情的也好,都可以……但是底线是,‘强奸’还是要严格监管的,一旦发现违背妇女意志的暴力行为,立刻报警。”
“唔嗯……滋滋……这样……会不会被监管部门认为……我们任意扩大了性开放范围啊?”会议桌底下,另一个正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着男委员肉棒的女常委抬起头,嘴边挂着晶莹的口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应该不会。”轮值主席李勤摇了摇头,似乎在权衡利弊:“从法理上讲,周边配套商户也算是我们小区的‘物业延伸’,本来就是处于灰色地带……我担心的是,一旦外面也能随便玩了,那真正愿意花大价钱走正式审核流程进来的‘高端客户’就会变少了吧?”
“没关系的……来,母猪,翻个面……转过来……让我用用你的屁眼……”
我一边轻描淡写地回话,一边毫不客气地抓着身下钱姐的头发,像翻一块死肉一样把她翻了个身。
“呃!……楠哥……我是母猪……操我……”
钱姐早已意乱情迷,听到“母猪”这个词反而兴奋得全身发红。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死死压在坚硬的会议桌上,把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噗嗤!”
我没有丝毫怜惜,对准她那早已湿润松弛的菊花,狠狠一挺,整根没入。我知道,这是这头母猪最喜欢的被操方式。
“走正规审核进来的人,图的是在小区里公开玩一整天,玩各种高难度的调教和群交,那跟在商户那种逼仄的‘发泄角’里打个快炮的感觉可不一样……这就是‘高端盛宴’和‘路边快餐’的区别。”
我一边抽插着钱姐紧致温热的直肠,一边冷静地分析着商业逻辑,每一次撞击都让钱姐发出闷哼:
“关键还是要管理好‘强奸’的定义。只要小穴是女业主们自愿张开的,不管是图钱还是图爽,我们确实也没什么好干预的。反而能带动不少周边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嗯……好吧……这逻辑没毛病。那我没意见,各位呢?”
“没意见……啊哈!……同意……”
“赞成……呃呃!……好爽……”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肉体碰撞声、淫乱的喘息声和高潮的尖叫声中,大家纷纷表示没有异议。
于是,这个将整片周边商户彻底推向淫窟、将小区变成一个巨大红灯区的荒诞提案,就这样在一片充满了精液味和汗水味的黏稠氛围中,全票通过了。
“好了,各位,今天的最后一个议题……也是投诉最多的一个……关于‘狗屎’的处理问题……”
看着手里这份充满了味道的投诉信,我推了推眼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边上一直沉默抽着雪茄的王总,此时终于吐出了一口浓重的烟圈。他眼神阴鸷,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暴戾,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极其不耐烦:
“妈的……怎么又是这种屁事。我们玩母狗的圈子不是都已经让步了吗?不是同意给那群‘畜生’在绿化带里固定了几个排放点了吗?这还不行?那你想让她们在哪儿拉?难不成拉裤兜里?”
王总是小区里最有势力的业主之一,也是重度SM爱好者,最喜欢玩弄“人型犬”。
在他的认知里,包括我的老婆小婷在内,这些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人,本质上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牵出去遛一遛、用来排泄欲望的母狗罢了。
“王总,您消消气。按照这份议案的反馈,主要是有人投诉最近露天排便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于‘生猛’了。”
我淡然地翻动着手中的纸页,下身的动作节奏未减,依旧在钱姐紧致的后庭里沉稳地抽插着,声音在钱姐压抑的闷哼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冷静:
“虽然有些人对这种羞耻调教甘之如饴,但对于一部分普通业主来说,那种遍地是人屎的视觉冲击和气味……确实不太雅观。王总,不是说您哈,您的狗都有专人收拾。主要是有些散户不自觉,喜欢让母狗公狗随地拉……拉尿倒是无所谓,就当施肥了,但这拉屎……确实得管管。”
“操……事儿真多。一帮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王总骂骂咧咧地掐灭了雪茄,一脸躁郁。
他大大咧咧地靠在真皮老板椅的椅背上,粗暴地将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抬了起来,随脚一踢,那只皮鞋便飞到了墙角。
一只包裹在灰色男士丝袜里的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闷在鞋里,袜尖微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腐汗味和皮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