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年前,他的人生跌入了谷底——查出了癌症晚期,生意破产,那个势利眼的前妻也卷钱跑了。
那时候的勇哥,万念俱灰,甚至已经买好了安眠药准备了结自己。
是我和老婆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为了激起他的求生欲,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让老婆小婷认他做“干老公”。
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是小婷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他,甚至在病房里用自己的身体、用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一次次地接纳他、慰藉他,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生命力,重新点燃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活下去的希望。
奇迹般的,在“干老婆”的悉心照料(和肉体滋润)下,勇哥的病情竟然完全康复了。
现在的他,不仅身体倍儿棒,生意也东山再起,也住进了我们这个“极乐小区”。
而顾莹,就是他在住院化疗期间认识的小护士。
小姑娘心地善良,看勇哥可怜,照顾着照顾着,就被勇哥那种历经沧桑的男人味给吸引了,两人慢慢好上了,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们这次来,正是受勇哥之托,以家里人的身份,正式向她提亲的。
“小莹……”
老婆小婷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两只手温柔地握住顾莹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语气里满是长嫂如母的关怀: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知道我们今天特意过来的来意吧?”
“嗯……”
女孩害羞地点了点头,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蝇:
“勇哥……都跟我说了。他觉得……虽然我们可以直接领证,但提亲这个环节还是应该正式一些……他说他没有家人了,你们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才一定要麻烦你们来走这一趟……呵呵,其实我无所谓的……楠哥,小婷姐……我……我也是个孤儿,没有家人的……你们真的不用那么正式……”
“不……”
老婆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温柔却不容置疑:
“小莹,虽然我们私底下是好姐妹,但一码归一码。提亲这个仪式,代表的是一种认可和尊重。这至少说明,勇哥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想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而且……小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们这个‘大家庭’,跟外面普通的家庭可不一样……你一旦嫁给了勇哥,那就真的是要彻底融入我们家了,这并不只是嘴上说说的‘一家人’,其中的含义,你知道吗?”
“对……”
我也适时地插嘴道,点燃了一根烟,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兄长模样:
“小莹,这可是终身大事,你可要考虑好……说实话,其实我和你婷姐之前都并不建议你嫁给他。我在勇哥面前也是这么直说的……你们俩现在这样谈谈恋爱、同居一下不是挺好的嘛……何必非要那张纸,非要跨进我们这个圈子呢……”
“不……楠哥……”
顾莹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其外表不符的坚定:
“谈恋爱是一码事,结婚又是另一码事了……是我自己想嫁的……我想给他一个家,我也想要跟他有个家……”
“可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知道嫁到我们小区来,意味着什么吗?”
我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审视着这个看起来纯洁得像张白纸的女孩。
“我知道的……楠哥……勇哥他什么都没有瞒我。”
女孩抬起头,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直视着我,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
“勇哥跟我说过,在他快死的时候,是你把婷姐分享给了他,是你救了他的命。你们是他最亲的人,甚至比亲兄弟还亲。所以……如果我成为他的老婆,那我也要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却勇敢地说道:
“楠哥,我并不讨厌这样……如果是为了这个家,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像婷姐一样,和小婷姐一起服侍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你……你真的想好了?……可是……并不只是这样啊……”
我和老婆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没想到张勇的洗脑工作做得这么彻底。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小区……结婚那天……新娘子……是要……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