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松岛还是被叫来当了苦力。
他扛著纸箱爬五楼,来回跑了六趟,最后一趟搬完腿都软了,靠在楼梯间墙上喘著气。
“松岛前辈,三號箱放东边臥室”清水站在门口指挥。
“你自己搬不了吗?”
“我只负责监督,还是说松岛前辈不行了?”
“妈的。。。。。。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松岛骂骂咧咧地进去了。
翔平一只手帮不上忙,坐在客厅地板上整理杂物。
诗织蹲在旁边,把厨具按大小码好。
“这个锅底都烧黑了”
“能凑活用就行”
“换新的烧饭的效率更高”
“穷人不讲效率讲性价比,大小姐”
清水从东屋探头出来“哥,那个邻居的和果子还没拆呢,要吃吗?”
“先放著吧”
搬完东西已经下午三点。
松岛拖著疲惫的身体走了,冰室莲来送了一袋子掛麵,说是贺礼。
清水烧了壶热水,四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喝最便宜的速溶咖啡。
诗织走的时候,在门口回了一句“桐谷修二,三楼301,我查过户籍登记,他半年前才迁入东京,之前的住址是大阪市浪速区。”
翔平靠在门框上看她。
“你什么时候查的?”
“看房那天”诗织走下楼,声音从楼梯间传上来“你盯著他手上那道疤看了三秒,我就知道你会需要这些。”
脚步声远了。
翔平关上门,把那盒和果子从书包里翻出来。
大阪浪速区老字號,他记得这个牌子,原身小时候吃过。
清水洗完杯子出来,看见和果子摆在桌上,皱了下眉。
“哥,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
“那你干嘛收他的东西?”
“收了才能知道”
清水没再问,她把和果子收进橱柜最高一层。
三天后,事情来了。
下午训练结束,翔平拎著书包往家走。
拐进巷子看见桐谷修二站在公寓一楼花坛旁边,手里捏著根烟却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