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搬不搬没关係”翔平摇头“他能找到这,也能找到別处,跑没用,得把他背后的人挖出来”
清水低著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哥”
“嗯?”
“咱爸真的不欠钱吧?”
翔平看了她一眼。
“不欠”
“你確定?”
翔平没回答,他確实不知道。
原身的记忆里,关於父母那段全是空白的,只剩一些模糊的轮廓。
但这话不能跟清水说。
“我確定!”他说。
清水没追问,她站起来收拾碗筷,走到厨房门口,说了一句。
“明天去买肉,给你做红烧肉”
翔平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看来柳生已经耐不住寂寞了。
他翻出书包里那个信封,用左手把借据抽出来,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纸张、油墨、签名,全是破绽。
但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些。
是桐谷最后那句话。
“你跟你爸不一样”
一个自称没见过桐生正一的人,怎么知道桐生正“心软,好说话”?
翔平把借据塞回去,拿起大哥大拨了个號。
“诗织”
“在”
“桐谷修二在大阪的履歷,往前查,查到1985年”
“查什么方向?”
“查他跟我父亲有没有真正的有过交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怀疑他说了一半真话?”
“他说没见过我爸”翔平把灯关了“但他又知道我爸好说话,心软,前后矛盾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