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中的他却变得利欲熏心,连女子功绩都要设法抢夺,甚至以爱之名,辜负了两个女子的一生!
这样的他,令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想着此事,全然没有大病初愈的喜悦。
而外头忽然传来嘈杂。
他有些烦躁,问道:“外头发生了何事?”
小厮答道:“哦,是老夫人。
“她方才特意换上了诰命服,张罗着要进宫见太后呢。”
“进宫……什么?!”
齐修远眸光一凛。
方才听到的声音隐约地响起,让他心头腾升不好的预感。
他顾不得小厮,掀开被子便朝才出门的齐老夫人飞奔了过去。
“母亲呢?”
他随手揪住人问道。
“老夫人上了六头马车,刚刚离开。”
“不好了!”
齐修远额头都是汗。
他顾不得解释,随手扯开一匹马便朝着才离开的马车追了出去。
“吁!”
他紧赶慢赶才赶上。
“远儿?你怎么来了?”
气冲冲的孙氏打开车门看到来人是齐修远不由惊诧。
“母亲!”
齐修远跳下马,对孙氏道:“母亲,绝不能这个时候进宫!”
“为什么?”
孙氏不肯,“白蓁蓁那小贱人跟着萧玉珩那个小杂种私奔去了战场,此事陛下被全然蒙蔽。
“只要母亲入宫将此事告知太后,太后娘娘定然会凤颜震怒!
“到那时,陛下定会治他们侯府一个欺君大罪,也算是报了从前之仇,还能将萧玉珩那个孽障一起处置!”
孙氏越说越兴奋。
“母亲绝不可!”
齐修远忙出言阻止。
“为何不可?”
“我不知母亲是听何人蛊惑才会相信。”
齐修远咳嗽了两声,迅速想着说辞,“但母亲细想,蓁蓁姑娘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怎么可能随阿兄去征战沙场?
“更何况这样的欺君大罪,蓁蓁又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侯府又怎会数日还被蒙在鼓中?
“只怕是白家人奸诈,装出心虚模样让母亲起疑,再里应外合骗取母亲的信任,诱使母亲去太后跟前将事情闹大。
“如此,便可让母亲从此以后声名狼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