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的理由並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骑士。”卡斯把枪收回了枪套里。
“你说,你是为了这艘船?”
“是。”
“船上有人能为你担保吗?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亨利摇头。
“没。”
“既然连你自己都证明不了你的话,你凭什么扬言能救远行者號?”
“总得有人出面……至少有人要下去试一试。”
卡斯听后笑了,笑著笑著,他咳嗽了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被手下的士兵搀扶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骑士。”
“你知道这几天有多少人站在我面前,说自己能够拯救远行者號吗?”
他抬起手,比出三根手指。
“十四个,整整十四个!”
“有人声称在梦里见过金色的宝座。”
“有人坚称听见了圣徒的歌声。
“甚至有人提议,把底层营地的孩子们扔进反应堆,瘟疫军团就会自己离开。”
“他们对於自己说的话,个个深信不疑,甚至在这里拉起了他们的信眾!”
卡斯向前走了两步。
站到亨利面前。
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米。
亨利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军服上的泥垢乾结在领口。
由於长期未休息,他的眼眶凹陷,瞳孔边血丝密布。
看著比自己要更像一个疯子。
“现在,轮到了你……你看起来比他们更蠢。”
“但我依然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卡斯盯著他的眼睛,
“给我个信你的理由。”
亨利迎著这双疲惫不堪的眼眸。
“我可以用骑士的名誉来担保。”
“你的名誉一文不值……骑士,这里没有你追求的那套游戏规则。”
卡斯回绝得果断。
“这条防线上的每一支步枪,每一个卫兵,都有自己的职责,这里有数万个平民需要他们的保护……”
“我不会分出一个人手去陪你冒险。”
亨利没接话。
他本来也没觉得事情会这么顺利。
事实上,
亨利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尝试劫持眼前这个傢伙。
短短几米的距离里,亨利自信能比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