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自己屄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轻轻地敲击着妈妈软嫩的阴肉,碰触着妈妈湿热的腔道,而就是这一下子,鸡巴自己在动,在如饥似渴地要着妈妈,想继续进发,牵引着他,随之,他整个人,整个正处于舒坦状态下的身体真的被唤醒了一般,开始有了感知的意识,开始想要继续追寻那份美好,和妈妈一同,欲仙欲死。
大男孩又刚才的恢复了姿势,双手环绕,搂抱住了妈妈,他又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态,自己的两只大手牢牢地抓着妈妈肥白的大屁股,将她牢牢固定,让自己站得更稳。
“我来了,我的好妈妈!准备接受性高潮的享受吧!”母子相拥,穴棒相容,沈祥依旧很大声地说,浴室里仿佛也在回响着他的声音,他这个时候只想爱妈妈的声音。
腰胯退后了一下,让怒挺的肉茎稍稍拔出,随即,他的双手又是重重按了一下妈妈的屁股,让她追随着自己,让她嫩嫩的屄缝跟随着自己的节奏,而后,还没等妈妈摆好姿势,站稳脚跟,他轻压着妈妈,又速速地顶了回去,让鸡子归位,重新回到那一堆软嫩肉团当中,而这一次,他可不再是慢慢腾腾了,没有了刚才的止步不前,贪婪一时鸡巴上的舒爽,一时迷醉。
第一次的开凿,很通畅,妈妈,她整个阴道已经润滑得很好了,湿乎乎的,故而,他根本不用多大气力,用不了多少蛮劲儿,就顺着那滑滑的甬道,将鸡子放平,又是硬挺挺地送入了妈妈屄腔的尽头,使龟头若即若离地亲吻着子宫,眼看着即将要碰触到了,又速速地拔了出来,如此反复。
而就差一点,尽管已经在里面了,热烫的柔嫩完全包裹着大鸡巴,倪洁的整个屄完全被填得满满的,密不透风,但每每都是点到为止,她感受着热热的龟头,但就是戳顶不到关键,还是有着那么一段的距离,尽管在屄里,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一根手指都不到,然而,她却有着像孙悟空落入了西天如来的手掌心一样的感受,那就是,无论怎么折腾,自己怎么投入状态,还是令她不能满足,都没有那样预想的境界。
做爱是两个人的互动行为,但倘若有一方不努力,不去顺势迎合,那也是枉然,无论如何,离那种最理想的阶段始终是差一个层面。
于是,她任由儿子自己动着,大鸡巴来来回回剐擦着她的腔道,而她自己,也不再等待,倪洁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两条腿稳稳地支撑着自己白嫩光洁的身体,她也是同儿子一样,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腰胯上,只不过,方向却是不同的,儿子是一下下地上挺,粗粗的肉棒带着节奏地来戳顶她的屄眼,就如一个反方向的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而她则是一次次地下沉,温温的肉屄同样带着有条不紊的频率去箍套那在里面的大鸡巴,也是如同一张密集的网兜,是越来越紧地包裹着里面的东西,是越来越有力地摩擦着儿子的活力男根,愈发顺畅。
果然,母子俩这样的迎来送往,默契十足的交媾,一下子就点燃了大男孩本来就要爆发喷薄的性欲、他最为原始的性能力,鸡巴,感受着妈妈肉屄里的软和温热,柔滑而舒适,且还有着越发明显的摩擦力,妈妈受不了了,开始主动来迎合他了,开始想要了,这些,无不更好地激发了他,促进了他的性能力,使他终于找到了自我,知道了自己现在最应该干什么。
满足妈妈,让她尽快地进入该有的享乐。
“妈妈,你这样站着,后面没有支撑,一会儿妈妈就会很累的,咱们……咱们擦干了身子,到床上去好不好,妈妈?”仿佛上了瘾,仿佛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发而不可收拾,沈祥双手在不停地揉抓着妈妈的屁股蛋儿,满手心都是那臀肉的绵软,同时,他又是前后夹击,那越战越勇的大鸡巴是又变了一个档位,明显提升了一个速度,黝黑硕长的棒身,现在只能看见了根源的一小部分,就跟他那不停甩晃的睾丸一般,而其余的大部分则完全浸泡在妈妈湿软诱人的肉穴里,一秒不停地动作着,分秒不停地贪婪着妈妈的美妙。
这样温情脉脉的相容,又是如火如荼的抽插,正在节骨眼上,母子俩正是兴起,若让他暂时就拔出去鸡巴,复制没吃饭前的操作,再来个中场休息,他在心里是有着千百个拒绝的,一万个的舍不得。
可是,孝顺懂事的自己也决不能累坏了妈妈,让妈妈有一点的不适,两者舍其一,他也只好选择了忍耐,想着暂且委屈一下自己。
而真的是母子连心,妈妈非但没有让他顺利拔出,而且,双手下滑,迅速地就来到了他的腰间,柔软的下手将他死死按压着,是一点都没给他抽离的机会。
“不,不要……宝贝儿你别拔出去,就在这儿……在这儿肏我,使劲儿肏妈妈,让妈妈爽,啊啊!儿子的大肉棒最好了啊,嗯嗯嗯……插得好深,呀呀,又肏到妈妈的子宫里啊,妈妈好喜欢和我的宝贝儿这样做爱啊,嘶嘶哈……大鸡巴好粗,好烫,儿子你把妈妈的整个屄都撑开了啊,嗯嗯嗯……对……对了呀,儿子你把鸡巴都放到里面,妈妈是你的,妈妈这个嫩嫩的屄都是你的!儿子,妈妈的亲亲小男人,你喜不喜欢嘛?
沈祥,我爱你,妈妈真的好爱你的!儿子,妈妈要,快给妈妈啊,吻我,宝贝儿快来吻妈妈,来和妈妈接吻,鸡巴在肏着妈妈的屄,妈妈还要儿子你的吻,呜呜呜……”潮乎乎的浴室,香艳又温暖,蓬头的阀门还没有关严,透明的水珠儿滴滴答答地流淌着,声音很小,全然和一对忘我交配的母子,那一串串从下体发出来的“啪啪”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当然,断断续续的水流也根本这掩不住女人高声不断的叫喊,较之那绵绵不绝的“哗哗”之声,女人的叫床更是一浪盖过一浪,颇有层次。
她又一次地释放了自己,如此地控制不住,如此地没有节制性。
此刻,倪洁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抱着自己白嫩嫩的身子的这个大男孩就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只知道屄里的那根胀挺东西是出奇的硬,出奇的活力十足,而这些,正是现在自己所需要的,并且迷醉不已的,那鸡巴在里面每一下的插动,不光光是带动着她那一身的细腻白肉在剧烈抖颤着,两个大奶子,即便是贴着儿子的宽阔胸膛,但仍能抖动出来一阵的密集乳波,高频率地擦蹭着儿子的胸,留下了一片温热,又涂抹上了一片湿润——被儿子这样肏干,生猛日屄,她不可能不泌乳,两个大乳房高高耸着,两颗紫红发胀的奶头,就像没有关得太严的水龙头一样,任里面的乳白粘液在肆意流淌,顺着母子俩均是滚烫并且贴粘在一起的皮肤蜿蜒而下。
乳白奶水,混合着母子二人正在冒出的颗颗汗水,一直流到了胯间,流淌到了那不断撞击的交合处,那里,还在酣畅地激战着,那里,也是兴奋的源头。
被儿子如此忘我而猛烈地抽插,她已是深深地恋上了这样的美妙,且无法自拔,这样快感,儿子这样忘我地干着她,真的让她忘却了所有,统统将一切抛之九霄云外。
不管明天会是如何,凶险与否,她只要今夕,只要把握住现在,将此时此刻,自己和儿子的欢欢爱爱都牢牢地印刻在脑海深处就够了,她满足了。
快乐,往往让人后知后觉,其实就是如此地简单,而又是这样的短暂,浓情依依,濒临高潮,任何言语,任何爱抚,甚至于,多么激烈狂热的性交都是不够的,都是微不足道,这一点,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尤为重要。
在看似狂乱中叫喊,在几近癫狂之中喊出自己的需要,实则,这都是女人的真情流露,她们最最真实的表达,妈妈想要自己,这些,他当然一听就已了然,并且马上便付诸了行动。
沈祥的双手松开了妈妈鼓满的屁股,又是一直上移,很快,他便摸上了妈妈的脸颊,并且两只手快速地捧起了那张已然迷醉的面容,他歪着头,居高临下地,便是一个俯冲,同样火热发干双唇一下子就锁定了那张柔软嫩滑的小嘴,并且立刻封堵得严严实实,他的口腔内,立即飘进来一阵清香,以及一团柔软,妈妈已是亟不可待,热切地就把一条多情的香舌探送到了自己的嘴里,之后,就是近乎疯狂无度地在他的口腔里扫荡一番,与他的舌头激烈交缠,主动急切地来舔舐他的上颚,贪婪饥渴地吮吸着他嘴里的所有气息和唾液,吻上了他,妈妈就是这样的狂野和豪放,且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母子激吻,缠绵久久。
如同这粘合的唇舌,不想有片刻的离分,那阴道里,那硬硬的鸡巴也是一样,亦不能离开自己母亲一分一毫,那速度,已经变成了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快而密集,有力而迅猛,沈祥一下下地,将大鸡巴顺着妈妈愈发湿滑的屄腔,送入妈妈阴道的尽头,将龟头次次顶进了妈妈的子宫,再有点费力地拔出,离开了一点点,每一下进去,妈妈都是似挽留,似不舍地将他夹裹一番,软软的嫩肉都聚集了上来,紧紧地贴着他的龟头,又是狠狠地吸附着他这根鸡巴,就是不想把他放走,抽离出去。
互动,果然都是相互的,是母子俩爱意深深最好的体现。
妈妈给予自己的温暖与包容,都是最完美、最喜欢的,那么,自己也要回馈妈妈最饱满的激情,最浓烈的爱意。
他忽然,就用尽全力地拥紧了妈妈,自己将她整个娇小光滑的身子都搂抱进在自己怀里,火热的胸膛贴着暖暖的大奶,让她全身心地感受着自己儿子宽阔有力的身体,不管是外在,还是体内,那即将给她带来最是激情澎湃的瞬间。
做爱时,自己的射精,将鸡子深深地埋陷到妈妈阴道的最里面,随后,一股股浓浆的喷射,一阵阵剧烈的抖动,她紧紧夹着鸡巴,任由她最爱的儿子一时舒爽,一时在妈妈屄里的畅快战栗,这也是让妈妈欢喜的一部分。
果然,又插弄了数十下后,鸡巴,便死死地顶到了阴道的最里面,龟头,完全卡在了妈妈已经敞开的子宫颈里,他的整个人,以及整个暴走直挺的鸡巴,是彻底不动了,哦,说是不动,其实并不准确,那根鸡巴是在不可抑止地悸动,是在无法克制地跳动,一下又一下,触及着妈妈的子宫,一股接着一股,将已是不断喷涌的精液,痛痛快快地射给了妈妈。
站着接吻,站着射精,母子俩这样的做爱可是不多见,但也是绝对的忘我投入,缠绵悱恻。
沈祥的鸡子还在颤抖着,妈妈,在自己怀里也是一样,她随着自己射精的频率,也跟着在剧烈地抖动着,白光光的身子都呈现出了极度亢奋的状态,是好一阵的痉挛,是控制不住地战栗。
直到,他结束了,鸡巴发软而不能自控地滑出了妈妈的嫩屄,她才同自己一样,慢慢恢复了原本,慢慢沉静了下来。
四目睁开,爱意相望。
“舒服吗,妈妈的好孩子?”还有点喘,胸口微微起伏着,倪洁又是语调清凌凌地问着儿子,她又变回了那个娴静舒婉的自己。
但在行为上,她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淫荡,还未完全消退,自己与儿子交合,她几乎是意犹未尽。
儿子尽管射了,鸡巴也软了,但鸡巴上的白色沫子还依稀尚在,显得很不干净,黏黏糊糊的,而这一次,挺着一对大奶子,依然无比诱人的倪洁,并没有拿起地上的花洒,再握住儿子的肉虫,低着头,去细心地给他清洗,当然,现在她还是想那么做,亲自给儿子清洁一番,只不过,可不是用旁边的水,而是用着自己的嘴,她要亲身上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