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扛着巨大的撞门槌不断地叩关冲闯,明明已经攻破城门了,可是这激烈的闯关却总停在这个撞门的过程不断重复。
还是很痛,可是已经能慢慢承受忍耐,和痛楚一起适应妥协。
然后痛里面开始发酵着微小分子,逐渐活跃跳动。
一面跳一面把肉壁收拢包夹插入的肉棒,可是肉棒火热总把那些分子融化掉,越融越多最后湿腻一片。
肉壁因为湿润而鼓动着弹性韵律,和肉棒不再粗糙磨擦,而是滑腻交合。
黄少隼感觉到夏玉婵的蜜穴肉壁丰腴肥腻,尤其开始湿润后简直像肉感波浪层层叠叠拍打包覆,又爽又有弹性。
每顶到底夏玉婵就会捏着哭音呻吟喊叫好似鼓励,更助长自己的攻势。
夏玉婵的花心像是富含弹性的蒟蒻果冻,总是可以承受黄少隼强大的龟头撞击,然后把力道转移到蜜穴里每个角落让肉壁抖动着余波荡漾。
快感累积到满出来时,黄少隼终于决定射精。
已经很快的速度还要加快,像机器般的狂速弄得夏玉婵顾不得那些零碎的羞耻心放声淫叫媚喊,蜜穴好像融化成一壶热奶油,全身像触电般一直痉挛,可是黄少隼还在动作,夏玉婵一次又一次被快感的波涛狂拍猛打。
最后快感像海啸般卷起望不到顶端的巨浪,夏玉婵无处可躲也无力承受,就让海啸轰隆没顶将微小的自己吞噬。
夏玉婵从痉挛到失神的空白,抖动到巅峰刹然瘫软无力全身垂下,黄少隼在这个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叫声把肉棒死死顶到蜜穴最里面,每顶撞一次就吼叫一声,然后把浓稠的精液激烈射出,连黄少隼都很意外自己竟然可以这样射个七八次才觉得把精液射完了,好像被抽干一样。
就在黄少隼射最后一次时,正好是夏玉婵从朦胧中刚回神的瞬间,那激烈的射劲让夏玉婵神智一闪发出刺眼亮光,失去力气的身体才刚启动机能就被射精击中蜜穴里的靶心,夏玉婵无法控制自己的下体往前迎合推撞,突然有什么从身体里面跑出去。
黄少隼射完精难得感觉肉棒有些抽痛,肉腔里满满的精液温暖着疲倦的龟头和茎身,忽然一股激流像探采到水源的井涌射出热泉。
黄少隼忍不住拔出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蜜穴里喷射着一股透明水柱,水柱喷涌带动肉腔里的精液流出。
白浆里浸着血丝,流过会阴,再糊住菊洞,最后从菊洞滴落。
方懿蕙才被水柱喷得满脸都是,稍等水柱停歇一睁眼,红白相间的精液就滴落在自己的口鼻上。
“吃下去!”黄少隼突然看向方懿蕙,厉声威胁。
方懿蕙不敢违逆,伸着舌头将嘴旁舔个干净,口内全是膻咸腥黏的一体,虽然恶心还是勉强吞下喉咙。
夏玉婵不知道迷糊多久,才逐渐回神低声哎叫。
“老师,你好棒!”
“嗯……”夏玉婵反射性地回应。
“老师,那我棒不棒?”
“……你是谁?”夏玉婵还是呓语着。
黄少隼抓着开始稀疏的阴毛用力拉扯,夏玉婵才真的完全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老师,原来你是处女啊!”
“……对……我是处女……”
“老师,那第一次做爱就有高潮,很厉害耶!”
“……谢谢……”从高潮中回神过来,夏玉婵才重新感觉到全身的痛。
手脚被铁炼吊着的痛,乳房被拍打的痛,阴毛被拔扯的痛,还有失去第一次的痛。
一开始清醒,夏玉婵就不再迷乱于之前的失魂落魄,回答又有着拘谨和迟疑。
“老师,你知道吗,你刚才有潮吹耶!”黄少隼笑着。
“潮吹耶!那个可不是每个女人高潮都会有的喔!要那种很贱很贱,很淫荡又很爱被干的女人才可能会有的喔!”
夏玉婵对性仅止于健康教育的课本知识和电视电影里面的画面加上想像而已,什么潮吹听都没听过,但是那句很贱很淫荡倒是非常了解,用这样的形容来解释潮吹表示自己……很贱很淫荡……“老师,你该说什么?”
“……我很爽……”
忽然夏玉婵的脸上就火辣辣被打了好几巴掌,黄少隼举膝一顶,膝击顶在夏玉婵屁股上缘脊椎骨的尾端那一带。
脸上才吃痛晕眩,一股椎心刺骨的痛就从屁股一路爬升到贯彻背膀肩膀再冲进头顶。
如果现在拿掉夏玉婵的眼罩,应该可以看见她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