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先到了酒店,她刷卡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在房间里乱逛,一一看过陈设,却不动手去碰。动手会留下痕迹,她心虚。
酒店不是韦祎常住的地方,除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再没有韦祎的痕迹。她没办法通过这个房间增加对于韦祎的了解。
最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上次韦祎走之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整理过袖扣。
韦祎让她去穿鞋子时微微皱了眉头,她记得韦祎高潮时也会微微皱眉,那种表情很性感。
正在她想入非非之际,门开了,韦祎风尘仆仆走进来。
她依旧不带妆,微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倒更增添几分慵懒的美感。
一袭黑色荡领连身裙,长到小腿位置,完美的身材被紧紧包裹着,更显得她整个人长身玉立。
韦祎的脖子上戴着个黑宝石项链,让漏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不至于空荡荡。
关了门,韦祎随手把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走过来倾身抬起简初晴的下巴,同她短暂接吻,末了摸摸她的脸颊:“好可爱,真想现在就把你扒光,可是要等我洗个澡。”
弯腰的姿势让胸前的领口落下来,简初晴不小心看到了她内衣包裹之中的两团浑圆,触电似的移开视线,不知道该往哪看。
其实她只看到了一眼,但韦祎进浴室后,她满脑子不停闪回那片刻的画面,无法忍受自己的龌龊,简初晴无奈地甩了甩脑袋。
明明裸的都看过了,怎么能这样没出息?
是她经验太少,哪知道比起完整的裸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有色情意味。韦祎是故意的。
她坐在床边等着韦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甜蜜和忐忑像是拼色棒棒糖,一齐在她心中化开。
如果说喜欢韦祎,那和她做炮友算什么呢?如果说答应了肉体关系,那她的喜欢算什么呢?
简初晴处理不了眼前的复杂,她踏入深渊的初衷和她为人一样简单:她仅仅是想要离韦祎近一点。
浴室门打开,韦祎拎着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便扎起头发走过来。
比之前更过分,她人没到简初晴跟前,浴巾就随着走动掉到地上,她没有去捡。掉在她肩上的发梢淌着水,她也没有管。
韦祎的手搭在简初晴肩膀上,把她压倒,水珠落在简初晴的皮肤上,好痒,她不自觉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头发没吹干。”
“没关系,做完就干了。”韦祎抓住她的手,将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捉住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
另一手轻轻一挑,浴巾打开,简初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照例亲了亲简初晴的嘴巴:“以后可以直接裸着等我,反正我都会把你扒光的。”
简初晴的耳朵红起来,由于羞怯,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看不见自己的脸,她并不觉得咬唇会显得她风情万种,韦祎看得牙痒痒,狠狠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边咬边吻。
韦祎的手先是摩挲了她的后背,等她有了感觉,转而来到胸前,用力揉捏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形状,换着花样亵玩。
下体开始湿润,简初晴有点难受,想要夹腿,韦祎先她一步,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屈膝用膝盖顶着她的腿心。
她的乳尖被韦祎含进嘴里,轻轻地咬,每次她被那种混合了酥麻的刺痛击中,都会不自觉扭动身体,然后私密处就在韦祎的膝盖上被磨到,一瞬间的快感让她软了腰。
韦祎坏心思地顶了一下她的腿心,积累已久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简初晴呜咽一声,泄了身。
水弄湿了韦祎的膝盖,她不在意,又顶弄两下,听够了简初晴可怜的呜咽,才收回腿,用手摸上她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