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村民手里还明晃晃的拿著手指粗细的麻绳,在手里把玩著绳扣。
……
张年站在最前面。
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张程文。
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毛。
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张程文的身上。
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的开了口。
“干嘛呀这是。”
“四叔。”
“你这在屋子里来回窜动的,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起来……像是想逃跑啊。”
“有什么好跑的。”
“今天可是我爷爷的大喜日子。”
“你这个当儿子的要是跑了,传出去多难听。”
“也说不过去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对这门亲事不满意呢。”
听到张年这番阴阳怪气的话。
张程文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一张脸顿时憋得铁青,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脸上的横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著。
他指著张年的鼻子。
咬著牙,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等一下。”
“张年,你想干嘛。”
“你带著这些人过来这边做什么。”
张程文虽然心里虚得很。
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强撑著摆出了长辈的架子。
梗著脖子,色厉內荏的警告起来。
“我告诉你张年。”
“你可不要在这儿乱来啊。”
“这可是咱们老张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做事之前,最好先摸著良心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