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看着男人,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一把挥开他的手就要往床下跑。
被南寻长臂一伸捞住,摸到她腰侧时,瞬间咬住了后牙。
“贱人!”
“玄风操过你了?”
扯住她头发往墙上撞!
眼前猛地炸开一黑,云儿甚至没来得及喊疼,耳边便嗡嗡作响,尖锐的痛意从太阳穴窜开。
她本能地蜷起身子,捂住额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视线也晃得厉害,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朝她靠近,三两下撕碎了她的衣裳。
被贞操带勒出的压痕还在,堵住穴口的淫具却荡然无存。
她赤条条地贴着墙,坐在地上,抬头,淡淡地看他。
被磕破的额头流下鲜红的血,迷住她的一只眼睛。
“是啊…”她嗤笑,“我就是和玄风做了,我主动给他舔鸡巴,还用脚帮他射了出来。”
“我就是喜欢他。”
“怎么,你吃醋吗?”
“我吃醋?”南寻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双手却捏得骨节发白,“李云儿,你就是个给人骑的母狗,居然觉得我吃你的醋?”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拿出装淫具的盒子,暴躁地抖落里面的东西,翻到那条项圈,掐着脖子就给云儿套了上去。
跨到她身上,俯身,从身后托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咬牙道:“告示你,我就算在玄风面前把你操死,他都只会无动于衷。”
“不信,我让你亲眼见识。”
项圈被勒到最紧,云儿本能地扯住项圈,不得不张大了嘴才能对抗窒息。
男人将链子扣到项圈后的圆环上,用力一拉。
云儿仰面跌在地上,南寻不给她起身的机会,一路将她拖出内室。纱帘扫过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彻底暴露在玄风的眼底。
玄风垂眸看她,蹙眉。
南寻把牵引绳扔地上,笑着说:“师兄是操她操上瘾了?”
“既然如此,牵走了养身边就是。”
“若不养,今日我便将她操弄到筋脉破碎,丢出车外等死。”
绳子落在男人脚边,另一端连着云儿的后颈。少女狼狈地趴跪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无声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