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身边现在唯一的异性,就是我妈。
偏偏我妈又不是一个普普通通身材的妇女。
她虽然四十过半了,但却拥有着连许多女孩都望尘莫及的冷白皮以及那副傲人身段。
昨晚她洗完澡后,在没穿胸罩的保暖内衣下,那对装满原始母性的乳房,带给我的冲击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进了我饥渴的潜意识里。
所以还好这只是梦!这应该只是我的潜意识在失去林夏后,本能地将欲望投射到了老妈身上而已!
这是心理学上的“移情”与“位移”,是人在遭受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这不能代表我真的对我妈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邪念!
又是经过一系列自欺欺人的所谓论证后,我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我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屋外头静悄悄的,按照我妈的作息,她一大早就应该去了铺头。
我随手把那条罪证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里,洗了一把脸,刚好顺手用冷水将大脑里的画面冲掉。
走出厕所,餐桌上倒扣着一个碗,揭开一看,下面放着两个肉包子,还有一碗糁稀饭。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妈那狗爬一样的字迹:“起来把包子热了吃,莫像猪一样睡到中午。饭在锅里,自己盛。”
看着这张纸条,眼前一下浮现出老妈起早贪黑,满身面粉的样子,刚才残存的一点绮念顿然烟消云散。
我在上海混得像条狗,跑回来还要靠老妈养着,我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
吃过早饭,坐在客厅里,看着老旧的电视机,我突然觉得很无聊。
回老家这两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这无所事事的状态让我这个习惯了快节奏的人感到莫名心慌。
“去店里看看吧,顺便帮帮忙。”我心里想着,换上了一套衣服出了门。
早晨的空气中总是有大巴山脉的微寒,老街两旁的黄角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沉的天。
沿着巷子穿出去,不到十分钟我就走到了老街的十字路口。
远远地就看到了天天汤包的招牌。
现在已经九点多,上班早高峰已经过去,但铺子门前还稀稀拉拉地围着几个买包子的人。
我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到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利群点上,半眯着眼睛,审视打量起我妈的这家店。
虽然我在上海被裁了员,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还在一线的快消品公司摸爬滚打了一年,看项目看地段的职业病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我只觉得这是一家养家糊口的包子铺,但现在静下心来一考量,我不由得暗暗想,我妈当年瞎猫碰上死耗子盘下的这个铺面,地理位置简直是一块风水宝地!
它位于一个绝对的黄金路口。
东边过去不到五百米,是县城规模最大的城关中心小学和一所初中;西边是人口密度很高的大片老家属院;南北走向的主干道则是通往县城新城区的必经之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店的受众画像很丰富,且人流量在早中晚三个时段都有着稳定的保证。
我抽着烟,在脑子里快速地做着分析:优势:地段绝佳,我妈的手艺也确实好,坚持老面发酵在如今这个预制菜泛滥的时代是绝对的核心竞争力,有一定数量的忠诚客户。
劣势:产品结构太单一,只卖包子和稀饭,店面形象老化,卫生条件看起来像是苍蝇馆子,无法吸引年轻的增量客户,而且营业时间只到下午五点,错过了晚间夜宵和下班高峰期的流量。
最后是机会,县城的人口正在回流,消费升级的趋势已经蔓延到了这四线小城。
只要进行简单品类扩充,如果有机会扩大门店,并对门头进行微改,能效绝对能翻上两三倍不止!
然后我看着我妈在白茫茫中忙碌的身影。
因为不停地掀蒸笼盖,所以动作幅度很大。
可能因为只随手罩了一件买油送的促销大号长恤衫,本该是空荡荡能灌风的布袋,挂在她这身熟肉骨架上,却被迫般被撑出了近乎裹身裙的效果。
抬眼落下去的一刻,几乎会被胸前这片庞然的弧度硬生生截住。
若是一般寻常女人就只能靠海绵垫挤出来的僵硬沟壑,而放在老妈这就变了味,两团丰腴如倒满扣的温玉,直接将衣物顶到了极致的极限,甚至能看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面布上的经纬被撑出密麻麻的小网口,隐隐反射出内里那层兜不住的下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