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夜晚,周遭龙虎门弟子举起的火光烧得极旺,像一头舔舐着残垣的巨兽吞吐着暗红的舌。
沈银霜持剑而立,赤裸的足踝陷在血泥与干草混成的浊泽里。
那柄三尺寒霜冰剑犹自嗡鸣,剑身流转的幽蓝极阴寒芒与她雪白肌肤上未干的秽液交相辉映——那是赵天罡留在她腿心深处、方才和赵天罡交媾五个时辰后缓缓溢出的残精,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一滴一滴淌进脚下的尘埃,在火光中闪着令人目眩的淫靡。
对面三丈,赵飞虎端坐于玄色骏马之上,赤裸的胸膛在火光中起伏如铁铸的山峦。
他没有急于动手,虎口缓缓摩挲着腰带,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评估,仿佛在看一头刚刚咬死了猎物、却也受了重伤的母狼。
“小东西,你剑尖在抖呀。”他哑声笑道,嘴角边一缕尚未擦净的血线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鼓胀如山的裤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怎么?本座还没出手,你便站不稳了?”
沈银霜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列,尝到一口腥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惨状——她吸干赵天罡毕生的大日真气却来不及消化,那些真气正如无数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极阴经脉里横冲直撞,蛊后在丹田深处发出濒死的哀鸣,每一次催动真气,都像是用冰锥在剜自己的骨髓。
她小腹深处绞痛难忍,腿心里除了男人的浊液,更渗出了因内伤而溢出的淡红血丝。
可她仍然笑着。
“虎爷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呢。”她轻轻歪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她丰满乳峰上那粒尚且红肿的乳尖,“难道是被自己的儿子打得有点严重了?那还硬撑着骑马追来,不累么?”
赵飞虎瞳孔骤缩。
他状态确实不好——不只是刚刚赵天骥最后那记“玉佛寒髓”,因为过度催动四阳真气,“会阴”“曲骨”二穴的旧伤悄悄复发,现在他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一阵足以让寻常高手晕厥的剧痛。
烈阳真气在他体内紊乱如麻,虽已止血封脉,体内仍像一锅即将炸开的滚油。
他追来,是赌;赌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掌握这个银发小贱人。
两人就像两张绷到极限的弓,谁都清楚,只要谁先一动就会分生死。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白狗。”赵飞虎舔去唇边血渍,胯下的巨物竟又膨胀了半圈,将裤子顶得更高,“待本座亲手拔掉你这张嘴里的牙,看你还能不能——”
话未说完,院墙断垣后忽地传来一声闷响。
“唔——!”
那是水缸破裂的声音。
沈银霜猛地回头,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只见一名身形瘦小的龙虎门弟子,不知何时绕过废墟,摸进了里间,此刻正将陆清婉从那口藏身的破水缸中硬生生拖拽出来!
陆清婉的肚腹高隆,茶色袍子被水浸得湿透,纤瘦的手脚在挣扎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大师兄——不要管我——!”
陆清婉嘶声尖叫,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破了荒村死寂的夜空。
她看见沈银霜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立在火光中央,也看见赵飞虎胯下那骇人的隆起与满脸的血煞。
她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殉道般的决绝。
她猛地一低头,竟要朝着地上那堆破瓦的锐角直直撞去——
“拦住她!”赵飞虎暴喝。
那弟子手疾眼快,一记掌刀重重劈在陆清婉后颈。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一只被折断了颈子的白鹤,软软地瘫倒下去。
昏死前最后一瞬,她黯淡的眸子仍死死钉在沈银霜身上,嘴唇无声地开阖,反复只有两个字:
走啊……
沈银霜手中的冰剑“铿锵”一声,差点握持不住。
极阴真气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经脉里疯狂倒涌,她只觉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溅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顺着乳沟缓缓滑下,像雪地上绽开了一串凄艳的红梅。
“放了……她……”沈银霜的声音破碎了,握剑的指节泛出死白。
赵飞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策马,踏着满地焦黑的瓦砾,一步一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