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像是炫耀一样看着博士说:“博士,经过我的亲自检查………你的女友白金确实是处女哦~”
“啊啊………是这样吗,那就好了………”博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而身下白金也扭过头来,她看着身后男人两腿之间挺立的青筋肉棒上的血迹,脸上是被破处后的女孩特有的羞赧:
“哼……真是的,我早就说了我是处女了,身为博士的女友,怎么会随便………嗯啊??~”
零粗暴的插入打断了白金的声音,带着处女血的粗大的肉棒再次充满了少女的花径,白金那异常紧窄的蜜穴包裹着零的肉棒,不断收缩着的湿润壁肉给零带来一种升天般的快感。
曾经凌厉无比的眼神,此刻满是柔弱和凄婉,白金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无助地撅起屁股任由身后的零蹂躏发泄。
“呜呃,啊??,啊??,请问………这是,呜呜呜啊啊??,这是什么检查呜呜呜呜??!”
“哈……那当然是………检查户型??咯~”
“嗯啊??………户型?那是什么………啊啊啊啊??”
在白金看不到的身后,零一巴掌扇在白金的屁股上,让她一阵痛呼:“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给博士生小宝宝的户型哦~作为博士的女友,这样重要的功能怎么能不检查呢?”
“真是………啊啊啊啊??真是的!怎么说这么羞人的话??,不过说的确实是呢………”
每一下撞击零都会让白金的屁股死死地贴合在自己的胯部,那完美契合自己身材的臀形,让肉棒每次都能插入到白金身体的最深处,顶到身体深处的小小肉球——那自然就是白金的子宫所在。
“哦~我摸到白金干员的房门把手咯~”
“嘶哈……那……那就请医生快点检查吧………”
被我抓住头发的白金露出光洁的额头,如同驯服的小马一样任我在她身上驰骋。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我仔细地用自己的龟头在白金身体里丈量着她的“户型”,让宫颈口柔嫩的媚肉来回摩擦我还带着处女血的粗大肉棒,并向一旁喘着粗气,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始打手冲的博士说道:
“白金干员的户型………非常优异呢,一定可以为博士生下健康的宝宝……”
“嗯啊??………真是的,你在说什么呀??”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进一步测试哦~”
“那………那是什么呢?”
我一边抽插撞击着白金的小穴,一边从裤腰带上解下早已准备好的鼻勾,抓着白金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白皙的小脸扭过来,将鼻勾挂在了她小巧的鼻子上。
对于我粗暴的动作白金置若罔闻,仿佛一切都正常无比,反而对插入她挺翘琼鼻的鼻勾感到好奇。
“这……这是什么……啊~顶得好深??………”
“这是等会儿要用来训练的道具呢~”
“嘶哈………还有………还有这样的道具吗………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抓着白金的秀发,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用力,龟头几乎要将白金那本来要献给博士的子宫撞烂。
胯下一阵酸麻,我死死抓住白金细嫩紧致的腰肢,龟头猛地刺入白金的身体深处,顶开她的子宫,将所有的精液全部注入到白金的身体里面。
滚烫的精液灌入白金的子宫,让她双眼抽搐着向后翻去,娇嫩的身姿颤抖着迎来高潮,就连被我粗大肉棒插入的小穴也喷出一阵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爱液……
拔出肉棒,白金像是败北脱力一样软瘫在地上,双腿颤抖着任由小穴挤出一股一股混杂着她的淫水的精液。
“受不了了………好难……这样的检查………完全没有力气了……”
“还没有结束哦,白金干员~”
我让博士将放在他手边的一个项圈拿来,告诉他这是为了给白金训练而特制的道具,最后在博士面前,粗暴的将高潮过后全身无力的白金一把抓起,给她带上了项圈。
纤细雪白的脖颈被拘束在打着柳丁的黑色皮质项圈里,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凭双腿之间流着精液和淫水,等待“心理治疗师”零的下一个指示。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训练室里,现在这里就是零的王国,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有异议,或是感觉奇怪。
即使是拿了一个泛着深黄色尿渍的男士内裤,扔在白金干净滑嫩的脸上,她也只是像好奇的小狗一样抽动灵巧的鼻子,心中非但不感到厌恶和恶心,反而对于这是什么东西充满了兴趣。
这内裤是零委托了罗德岛上的临时修理工得到的。
零给了他超过他十年的薪资的龙门币,最后只是要求他一周不准换内裤,当然,这一切的经费来源都是凯尔希,毕竟被催眠之后的凯尔希只要不给她肉棒她马上就从凶猛的猞猁变成了听话的小猫,为了能够舔舐零的肉棒她现在愿意做什么违反规则的事情。
修理工穿了一周没换的内裤,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呢?恐怕这些女干员从来没有想过吧?
除了仓库的灰尘味还有机械装置特有的机油味以外,还有男性下体特有的腥臊味和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