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贵妇们当场嚇得腿都软了,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疯了似的往出口挤,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苏清鳶嚇得脸色煞白,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衝杀。
眼看著三把刀直奔叶寻欢心口扎来,她想都没想就侧身想挡在前面。
“老婆,这几个臭鱼烂虾,还用不著你出手。”
在叶寻欢面前,仿佛都是小事。
他胳膊轻轻一捞,就把人稳稳圈在了身后。
看著他漫不经心,又吊儿郎当,可那道不算宽厚的背影往那一站,却像是堵铜墙铁壁,把所有危险都挡在了外面。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杀手显然是老手,脚步稳、出刀快,三把短刀分上中下三路封死了所有退路,招招奔著要害去,摆明了是要人命来的。
“小心!”
苏清鳶嚇得闭上眼,声音都带著哭腔。
预想中的惨叫没传来,反而听见“咔噠”一声脆响。
叶寻欢咬碎了嘴里的糖块,舌尖把糖顶到腮帮,右手两指夹著那根细细的塑料糖棍,手腕轻飘飘一转。
他整个人站在原地几乎没动,只是脚下错了半步,指尖的糖棍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篤、篤、篤”三下,精准弹出点在三个杀手的手腕麻筋上。
“啊——!”
三声惨叫叠在一起,三把短刀“哐当哐当”全砸在了大理石地面。
三个壮汉捂著腕子蹲在地上,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整条胳膊软得跟麵条似的,连抬都抬不起来。
“就这?”
叶寻欢收回棒棒糖棍,抬脚隨便踹了三下,三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跟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砸翻了后排两排椅子,趴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他还晃了晃手里的糖棍,一脸嫌弃地吐槽:
“我说你们僱主也太抠门了吧?就雇你们这种货色?”
“山里放羊的小孩都比你们下盘稳,出来丟人现眼乾啥,回家种地不好吗?”
剩下的十几个杀手见状,对视一眼,非但没退,反而脚步一变,围成个半圆包了上来。
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沈文柏都被两个杀手逼得连连后退,狼狈地躲在柱子后面,想喊保安都腾不出嘴来。
“叶先生!他们是职业杀手!你快带著苏小姐走!”沈文柏扯著嗓子喊。
叶寻欢却跟没听见似的,还回头跟苏清鳶搭话:
“鳶鳶你看,他们排得还挺齐呢?”
“跟咱们小区楼下跳广场舞的大妈队形有一拼,就是动作太丑了。”
苏清鳶都快急哭了,伸手拽他衣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快跑啊!”
“跑?”叶寻欢咧嘴一笑,露出颗尖尖的虎牙。
“跑多没意思啊。”
他把苏清鳶往身后又捞了捞,指尖还挠了挠她手心。
“在这站好別乱跑,谁过来你就喊,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