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集团会议日。
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套装,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面上是律师惯有的清冷,可那双眼睛,却在贺东城身上转了一圈。
“爸,”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这份合同,有几处条款要跟您确认一下。”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佩兰来了?来得正好,一会儿还有个股东会,你先在这儿等。”
宋佩兰的眼神一闪。她听懂了言外之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好,那我等一会儿。”
股东会即将开始,贺东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忽然道:“对了,佩兰,你这身打扮,让股东们看见了,不大好。你先去办公桌底下躲躲,免得让人看见你单独在办公室。”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又看了看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过去,蹲下身,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桌底狭小昏暗,只容她跪伏。
她跪在冰凉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面,脸正对着贺东城两腿之间。
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不小心踢到桌腿,发出一声轻响,她吓得屏住呼吸。
“别怕,”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看不见。”
股东们鱼贯而入,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贺东城坐在大班椅上,面朝众人,神色如常地主持着会议。
宋佩兰跪在桌底,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听见头顶传来股东们讨论股价的声音,能听见茶杯碰撞的声音,甚至能听见丈夫贺云霆的声音,就在人群里,正跟着讨论一个项目。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烧得通红。她知道,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桌底,就能看见她跪在这里。
“爸,”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您,您快让我出去吧。”
贺东城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正好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又听着头顶丈夫的声音,喉头滚动,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贺东城要什么。
她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
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一边吞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
她听见贺云霆说“这块地皮值得投”,声音就在几米之外,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含深一点。”
宋佩兰含着那东西,眼角沁出泪来。
她按照他的指令,一点点含得更深,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她又怕又羞,却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浑身发烫,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爸,”她在喉咙里呜咽,“好公爹,您,您快些。”
贺东城却没有加快。他一边面色如常地听着股东发言,一边伸手,按着她的头,不轻不重地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