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內。
特护病房外的走廊静悄悄的。
夜已深,大部分的病人都已经入睡。
忽然,一阵沉重而急促的军靴声打破了走廊的寧静。
艾哈里德披著外套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副官紧紧跟在后面,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身后,跟著安保队长及几个警卫。
走到病房门前,艾哈里德停下脚步,偏头吩咐。
“你在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准靠近。”
副官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挺直腰板站在了门边。
剩余的几人隨即站在5米內开始警戒。
艾哈里德推门而入,顺手將门关上。
病床上,法哈德插著输液管,脸色依旧苍白。
听到落锁的声音,他费力地转过头。
看清来人是艾哈里德后,法哈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强撑著身子想要坐起来。
“將军?您怎么来了?”
法哈德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虚弱和意外。
艾哈里德没有马上接话。
他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病床边坐下。
两条腿分开,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旁边仪器发出的规律滴答声。
艾哈里德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法哈德,足足看了几十秒。
直到法哈德被盯得有些发毛,他才缓缓开口。
“张,还活著。”
“对吧?”
法哈德心头猛地一跳,连带著旁边的生命体徵监测仪都发出了几声急促的提示音。
但他毕竟是前情报部的高级特工,心理素质极佳。
仅仅一秒钟,他就调整好了呼吸。
“將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法哈德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老板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