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的话音刚落,后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杜坚眉毛猛地跳了一下。
狙击枪打移动靶?
还是两百米外人手拋的飞盘?
这帮傢伙玩的也太野了吧!
平时用突击步枪打飞盘就算了,拿拉栓式狙击步枪打,这根本不符合常规战术逻辑!
苏莱曼看著杜坚的表情,咧嘴笑了笑。
“杜队长,觉得不合理?”
他伸手拍了拍放在旁边的的m24。
“也是。”
“狙击手讲究一击不中,一般都会等一个自己最有把握的机会。”
“但是……”
“真实场景里,除非对方没有防备,否则,没人会傻乎乎的一直呆在原地。”
“移动中还能有一定的命中率,这才是最贴近现实的比试。”
“我说的……没错吧?”
杜坚没接话。
他心里很清楚,苏莱曼说的是大实话。
其实,国內也有类似的移动靶训练,甚至有打飞盘的科目。
但那是用专门的拋靶机,从地面向上弹出,轨跡是一条非常標准、容易预测的拋物线。
顶尖的狙击手,在这种科目里命中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
可现在,他们是人手拋飞盘。
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人的力气大小、出手的角度、再加上两百米外的风速影响。
飞盘在空中的轨跡根本无跡可寻。
这完全是在挑战狙击手的反应极限。
杜坚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疯子。
疯子平时话最少,这会儿脸上的表情也彻底严肃了起来。
他盯著远处的土坡,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枪背带。
察觉到杜坚的视线,疯子迎上他的目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能打。
但也仅仅是能打,没有必胜的把握。
看到疯子表態,杜坚转回身,下巴微抬。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