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咬住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吟声又高又媚:
“……射……又射满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
高潮过后,陈牧没有停下。
他将段三娘放下,让她双脚落地,却立刻换了另一个体位继续抽插。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只给她极短的喘息时间,便换个姿势再次猛烈插入。
段三娘的呻吟声几乎没有断过,从最初还带着一点抗拒,到后来彻底浪开,哭叫声、喘息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后院空地里久久回荡。
“……牧郎……不行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啊……又……又要去了……嗯啊——!!!”
直到第四轮高潮结束,段三娘已经彻底疲惫不堪。
她站都站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身上,双腿发抖,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低笑一声,温柔地扶着她,先是帮自己整理好衣袍,然后缓缓帮段三娘一件件穿回衣物。
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一边替她系腰带,一边低声道:
“今日你真有劲。”
段三娘喘息未定,听到这句话,脸颊一红。她伸手帮陈牧整理散乱的发丝与衣领,嘴上却带着一点点臭骂,语气里却又藏不住一点骄傲与娇嗔:
“……哼,你这个坏蛋……还敢说老娘有劲……明明是你……每次都像饿狼一样……把老娘干得……站都站不稳……”
她帮陈牧束好头发,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发丝,声音软软地继续道:
“……不过……老娘可不会输给你……下次……下次老娘还是要……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最能承受你的……女人……”
嘴上虽然在骂,但她的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骄傲与满足,嘴角还忍不住微微扬起。
陈牧低笑出声,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嗯……我的三娘……确实最有劲。”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反驳,只是身子更软地靠在他怀里……
激情过后,两人已经穿好衣物。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微微不稳。陈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十日后,就是你的欢迎会了……我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风景。”
段三娘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
“欢迎会?那是……会发生什么?”
陈牧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到时候,娘子就知道了。”
段三娘被弹得轻哼一声,伸手揉了揉额头,嘴上虽然还想追问,但看着他那副故作神秘又坏坏的模样,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点娇嗔把脸埋回他胸前。
陈牧低笑着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穿回上衣、却依然有些衣冠不整、脸上带着疲惫的两名丫鬟,温声吩咐道:
“麻烦你们送夫人回房休息吧。”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帮两名丫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与发丝,动作意外地温柔。
两名丫鬟红着脸,低声应道:“是,公子。”
陈牧最后又低头在段三娘唇上轻轻一吻,才拾起地上的长矛,转身离去,将武器安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