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所有生物都很重要的存续呢。】
那你也有名字吗?
【你现在不要好奇我的名讳会比较好,我亲爱的玩家。】
司雾不想和系统玩什么问答游戏,她蹲下来,看着那团缩回土里只露出一点点灰白色的东西,试着跟它说话。
“你好?”
脑海里浮起一个怯生生的概念,说是“概念”都有点勉强,更像一团从土里冒出来的模糊念头,没有语言系统,也没有完整情绪,但司雾能懂它的意思。
“香……”
行叭,这株植物觉得她很香,想吃了她,不愧是这里的生物,连地里种出来的菌类都不是什么善茬。
“你不可以吃我哦。”
“……”
它的意思太杂乱了,总得来说是明明它都被吃了,那么你不应该给它吃点吗?
还挺会算。
“啊啊……这样想吗?”
司雾把打火机摸出来,在指尖“啪”地打了一下,火苗窜起来,照着那团灰白色的表皮。
“因为你是我的食物,所以如果你想反抗我,我就不会再给你任何肥料,然后一把火烧了你哦。”
“……!”
那团念头“咻”地缩了回去,泥土表面迅速鼓起又压平,整株菌菇肉眼可见地往深处钻了钻。
会噬主啊……当个农民真不容易。
司雾看着那团已经缩得只剩一点点的灰白菌盖,语气平淡。
“以后你就叫脑白金。”
土里没动静。
过了两秒,那团意识怯怯地冒出来,带着点不确定,它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允许继续活着。
“脑……白金……”
“嗯,你的名字。”
“名……字……”
它好像不太懂,但很高兴。
泥土轻微起伏了一下,又慢吞吞地安静下来。
司雾站起身,懒得再管它,推开走廊生锈的合页门,后院泥土翻动的细微摩擦声被铁门隔绝在外,失血后的虚浮感一直在提醒她,目前躯体处于破损边缘。
小书包的肩带顺着腰线收束,拉链齿扣紧紧咬住猎血刺的刀柄,替她分担了一部分维持平衡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