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孤零零地锁在了更加温暖的大厅里,不论怎么敲打那道门也始终没有回应————
一番搜查之下,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从外面钉死了,没有出去的路。
我疲倦地沿着二楼的墙面坐在地上,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缠在绷带下的那支手臂,打消了从阁楼天窗爬出去的念头。
眼前正是那个我从来没进入过的房间…………母亲——珂蕾克维斯的卧室,自从她从和父亲同居的旧屋后的安睡之地;在她还在世的时候我就从没进去过,之后更是由于封锁没有机会再接近这座住宅。
大概都是些被处理丧葬的官员和调查员们翻箱倒柜后留下的一片狼藉?又或者是被刚才那些人收拾过的平平无奇的空白?
门把手上没有一丝灰尘,看来这里也果然是被整理过了,门锁也都还无完好,轻轻一扭便向内一弹————
奇异的芳香扑鼻而来,像是某种酒精的底蕴,又似乎掺杂了水果的甜蜜,只是站在门口一会儿,便把我熏得有些飘飘然,晕头转向之间蹑手蹑脚地关上身后的房门走到了窗台前。
果然,光线暗淡,怎么推窗户也丝毫不动摇。
我环视四周,除了只剩个木头框架的大衣柜和并不气派的大床及放在上面的巨大纸箱以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或许,里面是一些母亲的遗物,可能是因为没什么价值而被留下来了吗,倘若是那样我倒是很感兴趣,作为亲生儿子拿走一件应该也是无可厚非吧,毕竟我脑子里关于她的记忆已经实在太过模糊了…………
“我的上帝啊————”
令人失望,更令人震撼,没有我想要见到的诸如相册或是帽子什么的,倒不如说这个没有被胶带封存的纸箱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女人蜷缩在里面。
淡金色带些微卷的及臀长发,和肚脐附近微小胎记………即使她被布条蒙上了眼我立刻认出了这家伙。
“———安娜贝尔。梅耶小姐?!”
我们的空军元帅和最高司令长官被人憋屈地塞在一个长不过80公分的狭窄箱子里,丰满的胸部和屁股几乎挤满了所有的缝隙,弹嫩的皮肤像一滩流体随着微弱呼吸滑动着;
没有庄重华丽的军服,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无遮掩的薄纱内衣,若隐若现地覆盖在胳膊、胸前、阴部和大腿上。
“你还好吗?”
我伸出手指,触碰到那有些滑滑的身体,她敏感地立刻抖动,原本微启喘息的嘴唇羞耻地紧闭上。
就靠这么一只自由活动的手臂,可真是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把她从箱子里“倒”出来,她也终于能舒坦地舒展些身子,手腕和小腿都被细小的尼龙绳索反绑,耳朵也塞着泡沫球。
更令人咋舌的是屁股上的“尾巴”,那是一支连接绒毛蒲尾的肛塞…………就好像狐狸一般。
老实说有些好笑,看到她这副样子。
这算什么?把一个打扮得像要在玩某种情趣表演的女人装在这里———
“谁把你捆成这样的?外面那些航空兵吗?”
“喂——?嘿——!”
我拔掉不知那些塞了多久的泡沫球,捏住她的下巴使劲摇晃着,
“现在就帮你解开好吗?然后——到下面去喊那些空军士兵把门打开怎么样?”
“怎么不说话,难道说是昏过去了?”
这可不妙啊,也许是闷在箱子里缺少氧气导致的,总之我得赶紧帮她清醒过来。
可是她脚踝上的绳结又细又长,被胡乱缠了好几圈,根本找不到头绪,
“这个……真棘手啊,看样子得拿刀割断才行,如果上帝真的怜悯你,就让我在楼下的厨房找到能用的菜刀吧———毕竟,只用一只手可没法把你扛下去”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正打算起身,只觉得脑子里一团糨糊,感官瞬间被干扰了一般,燥热的气息从不知何处涌出。
两眼眩光,这奇妙的冲击之下,只能坐在床边使劲掐着大腿以力图保持清醒。
哎——这儿怎么这么热啊,现在明明是初春才对吧。
身后渐渐地有更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女人挑逗的湿润舌头爬上耳廓,巨大到几乎覆盖整个肩膀的夸张巨乳软塌塌的朝面颊合拢而来。
“嚯——啊?!”
我下意识地忍着莫名激昂而起的性欲反身就将她推开,
“原来您醒了啊————梅耶女士”
可是她就像失去了神智般,安静地跪坐在床上,仅仅一会儿被单就已经扩散开大片湿痕;
紧接着,在我惊恐无措的凝视下,拱起腰的同时双腿向下缓缓张开,将早已被淹没的肥厚美穴展示出来,我这才注意到在那急促开合的粉红洞口旁写有黑色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