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地捏了捏他的脸,继续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轻薄的衬衫和隐约透显的黑色内衣,
“或者说,你是怎么服侍她们的,让我也尝尝看吧~??”
“你——你疯了吗,亨德斯海姆将军,我们不都是施塔嘉德小姐的同伴吗!现在怎么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哈?”
爱丽儿猛地愣住,被眼前的这人宛如伪装的天真愚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们的同伴,我说你是不是被那些女人给玩傻了?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请尊称亨德斯海姆元帅——或者统帅部部长大人~”
“那你说什么…………统……帅”
“看来你还真是无可救药,非得要让人家亲口承认么”
爱丽儿狰狞的脸庞上嘴角一撇,抓住肩膀的手不断用力,
“施塔嘉德从始至终就对127团和67团的兵变一无所知,是身为统帅部作战联络总部长官的我向那两个傻女人传递暗示了假的消息”
“开……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施塔嘉德最忠诚的伙伴……你们从一开始就是最要好的姐妹……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呢,海琳娜那个迂腐不知变通的笨蛋,明明元首和的屠刀都架到脖子上来了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原则”、“宪法”,不愿意和她们爆发冲突引发内战。这真是让人恨到牙痒痒的愚蠢啊———既然她如此懦弱不想斗争,那就干脆下台好了,退出历史的舞台,如今以自己一个人的牺牲换来国防军的和平归顺,没有一人死去,这不就是她最想看到的结局么?这么说我可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啊哈哈哈哈哈不是么?”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难道不是你最敬爱的朋友吗!!”
“也只有她那样的“未成年”人会信这一套了吧,本来通过国会投票就能轻松地把她解职,可谁叫国防军里的那些强硬派混蛋总是威胁着要保护旧时代英雄的地位啊,正是为了不流血,空军司令才联合我制定了这样一出“政变戏码”呢,你以为我们不想维护德国的安宁吗?从这一方面将我们才是施塔嘉德的朋友啊。”
她的面颊顿时漆黑一片,咬着牙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你这个臭小子,一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混蛋,跟我们妄谈什么和平,你以为那是嘴上说说就能实现的事情吗,民众选择了莉特尔,她就要不断用更多的胜利和土地兑现满足狂热的支持者。别担心哟,反正你也是许诺的回报之一嘛,军官们最喜欢一边在晚上听你大叫着幸福和平一边在白天把这些幻想碾碎呢,多好啊,你就这样痛苦地参与到我们征服的丰功伟业中来吧!!感到荣幸都还来不及呢对吧!?”
“你—咳咳啊——放开我,我不想——绝不做这种事——!”
“你哪来的什么拒绝的权利?区区一张被用来发泄性欲的便利支票罢了,你又有什么力量呢,奥讷尔阁下,就像那时一样只能保持沉默,看呐,你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呢?浮肿的脸颊和胡子拉碴的嘴角,消瘦的身形,泛黄的皮肤和一推就倒的体力,连反抗一个女人都做不到的你,凭什么去阻止总理府的人做决定?凭绝食和自虐你就以为能够抹去历史冲突的既定轨迹么!要是你这么喜欢做梦,那我现在就让你永远沉睡怎么样?去另一个世界让海琳娜看看你这丢人无助的恶心样子再请求她原谅你的无能吧?毕竟你只是个普通人呢,普通人在她眼里永远是无辜且纯洁的哟,尤其她们往投票箱里塞进不切实际的愿望的时候啊!!”
“你说海琳娜……施塔嘉德她怎么了…………”
“哦?听到她的名字居然还会哭出来么?我告诉你啊,与其在这里哭给思念的人,不如把眼泪留到忍辱负重痛苦不堪却又不得不咬着牙坚持下来的时候呢?她已经到了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了,永远离开了那具毫无意义的肉体,而你要怎么样?除了无意义地愤怒哭诉还会干什么?”
她仅仅用一只手就完全将虚弱的男人制服得妥妥贴贴,另一只手则目标明确地握住了那根把柄,身下的他更加激烈地晃动,瞳孔震颤着向右侧移动,
“你这个叛徒,爱丽儿,背叛了我们,背叛了那些反抗的军人,背叛了施塔嘉德,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
青年猛地起身,干枯得如骷髅般的额头一下子直直地撞上了爱丽儿的鼻梁,趁她浑身一软像条羽蛇那样窜了出去扑到了被她刚刚扔到一边的军服旁。
女人恼羞成怒地握紧拳头正要给她点苦头尝尝,刚一睁眼就看见迎面而来带着十足杀意的银色锋芒———那是自己的仪仗短剑,施塔嘉德在西里西亚战争时送给她的礼物,是为了纪念两人从地狱中幸存以及其它牺牲的同伴们。
他没有受过任何关于如何刺杀或是格斗的培训,这一锐不可挡的直刺拙劣却带着满腔的恨意,最后在爱丽儿蠕动的喉咙前僵硬地停了下来。
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军官,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抓住了那支简直不能称之为人类肢体的手臂。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反手一拧夺下短剑,毫不收敛地抬脚将轻得像只小猪一样的青年踹飞了出去,砸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墙上悬挂不稳的珂蕾克维斯博士的肖像框随即落到地上,玻璃应声碎裂。
“你的手臂就跟弥留的病人那样冰冷又绵软无力,现在要在你这可怜又可恨的母亲眼前侵犯她的孩子,你又能作何抵抗呢?”
场面已经变成了堪比猫科动物野蛮捕食的一幕,捕食者流着鲜血,而被捕食者也奄奄一息。
爱丽儿。亨德斯海姆捏住鼻子呛了一口血污,又随意地像在战场上那样吐到一边,随后把差点杀死自己的武器插回了皮鞘中。
“来,让我体验一下你的抵抗意志究竟能强到哪儿去”
她居高临下正坐在他的胯部上,两人的会阴紧贴着,感受对方的温暖,
“感受无助吧,然后,仔细想想自己究竟能做什么”
“是你害死———唔——!!”
为了阻止男人的嘶吼叫喊,爱丽儿一把按在他的脸上,手掌死死堵住口舌,
“明明已经兴奋勃起,反正习惯了被以这样的姿势强暴不是么,还是把精力放在接下来的事情上吧”
从五指的缝隙间,那双血丝胀红的眼睛如同恶鬼一样盯着自己,就是这样她也不会害怕,专心地用水润的缝隙摩擦着对方有些“劣迹斑斑”的肉棒。
“啊——变得这么硬了,?顺利得过头了唷?,果然是被使用了太多次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吧?”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哦,我早就警告过的吧,让你离她、离我们远一点!本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