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本来属于他和王荟荟的床此时已经被林豺夺去。
王荟荟正和林豺翻开过去的旧照片。
王荟荟发现自己确实很难在幼儿园时候的留影上早到一个酷似林豺的孩子,自己似乎除了一点隐约的印象外,就只有和林豺今日的相逢。
她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检查,突然,她停了下来说:“我找到了。”她拿出一张幼儿园表演白雪公主的照片。
她指着里面的白雪公主说:“这个孩子是荟奴,而那边背景里一个没露脸的肯定就是主人了。那一年班里确实有了点变动,我猜我们就是在那分别。”
林豺点点头,不做反对。他开口说:“这么来看,你确实相信自己认得我,而不认为我精神操控你,把你催眠了。”
“当然了。这世上哪有催眠。我们不过是做了一场催眠戏,好给主人一个难忘的体验,这样就能一直记得荟奴。”
“那如果我要求更难忘一点,生我的孩子呢?”
“如果主人想,也没问题,就是悔婚很麻烦,而且荟奴心里也会不舒服。因为这个代价有点大诶。”
“不怕,我又不要你悔婚。你还是照常结婚,一辈子都给男朋友扣绿帽就好。这算是帮我记住你,所以他肯定乐意。”
“这个主意不错啊。只扣绿帽子,不让外人查出来就行,代价小多了。如果不怕被查,那一直帮主人生都行,一般人哪有这个体验,相信主人会记住荟奴。”
“那你和绿狗说一声吧,我的小奴隶,告诉他以后别想碰你。”林豺把王荟荟搂在怀中。
王荟荟冲着外头的裴川宇喊:“绿狗,荟奴答应主人了,要一辈子给主人生孩子,保证主人忘不了荟奴。这是我的主意,答应了你就叫两声。”
“汪汪。”外面的黑暗里传来两声吠叫。
“再加一句吧,荟奴。告诉他,你的孩子随你姓,毕竟不是他的。”
“好嘞。”王荟荟对着外头喊,“绿狗,孩子随我姓,知道了就叫两声。”
“汪汪。”
林豺听着“犬吠”笑得合不拢嘴。
熄灯后,两人在舒适的大床上相拥而眠。林豺问道:“你不觉得你付出的代价的大的超乎常理吗?难道你……”
“这世上哪有催眠。”王荟荟打断了林豺的话,“只是因为主人健忘也超乎寻常,哪会是催眠导致呢?一般人用一般的对策,主人特殊就特殊对待了。”
“可贞操都给,真不觉得自己有错?”
“当然不会。仅仅依靠贞操就让主人记得我可真是太值了。许多健忘的人花大钱治都治不好。而且现在来看我们是一举多得,主人记住了荟奴,荟奴有了宝宝,还拿了冠姓权,可以当独立女性标榜自己,绿狗他也不用费劲干我,可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你说的真是团圆美满啊。那我给的侮辱性称号你就要这么心安理得地接纳吗?”
“话是这么讲,但物以稀为贵,现在没什么人有这个称号。所以比起反感,我还是更愿意接纳转这么珍惜的说法。而且这对主人来讲,不应该是段难忘回忆吗?主人干嘛要反对啊?”
“哈哈哈,那我不反对了。按你说的来,记得给我对来一些难忘回忆,要和下面那里有关哦。”
“那就早点睡吧,主人,明早有惊喜!”王荟荟吻了一口林豺,两人相拥而眠。
屋外的绿狗已经睡了,在梦里他梦见自己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当他惊醒时,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这个家,他这才安心睡去,可未料到又是一场噩梦。
清晨的闹钟响起,王荟荟赶紧伸手关掉。
她努力睁大眼睛,身边的林豺还在酣睡,双眼紧闭。
于是,王荟荟蹑手蹑脚地起来,穿上一双黑色吊带袜,又回了被子,伸出长腿跨到林豺身上,整个人往床尾退,远看过去仿佛是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山包。
她轻手轻脚的牵起林豺内裤的皮筋,慢慢拉下内裤。
被禁锢在里面的肉棒弹了出来,立在她面前。
“真大啊,怪不得昨天刚进去会那么疼,不知道吃起来会怎么样,本来是想和绿狗做,但现在只好把这段经历赠给主人你了。”王荟荟自言自语道,然后开口含住。
她的舌头贴着肉棒,左右快速摆动,像是刷牙的牙刷一样,在那上下左右摩擦。
喉咙的嫩肉正对着龟头,毫不避讳地拥抱这个昨天才在她下体里翻江倒海的肉棒。
林豺被下体的快感弄醒了,他的手往那里摸了摸,摸到了富有弹性大红唇和铺开在他双腿之间的长发。
王荟荟见林豺有了反应,于是嘴含肉棒,转动自己的身体,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林豺身上,把两只玉足伸出被窝。
林豺抓住这只穿着黑袜的脚,用舌头一个劲地舔。
然而王荟荟想要的是69式,于是她扭动自己的臀,让小穴隔着内裤摩擦林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