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中一个短发,一个长发,打扮时尚靓丽,在人群中颇为醒目。
“嘿,徐嫣、杨艺婷。”不远处,王荟荟向她们招手。听见呼喊的两人很快赶了过来。
林豺就站在王荟荟身旁,当她们两人走进后,他发动了能力。
【站在王荟荟身边的这个陌生人是王荟荟的好友,也就算你的好友。】
【王荟荟的这个好友假如忘性大,就要想让他记住,给他很深刻的印象,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完全宽容对待这个人,接受他的建议。与他相关的事如果违背伦常就不声张,同时自己不要觉得不妥。】
两人眨了眨眼,感觉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短发姑娘走到林豺跟前,说:“你好啊,我叫徐嫣,是王荟荟以前大学时候的同学,你叫我小嫣就行。”
不过林豺的眼光却落在了那个长发姑娘身上,她今天梳着双马尾,两条马尾辫搭在肩上,让林豺脑补了一段“骑马”的光景。
那个双马尾女生也介绍了自己,微微对林豺点头,脸上仅仅有一抹淡淡的微笑,说:“你好,我叫杨艺婷,来自XX市,是王荟荟的大学室友。你可以叫我艺婷。”
林豺也相应介绍了自己。
一旁的王荟荟还插嘴说:“林豺呀,你可不要忘了她们,把她们和我记混。你这方面的记性可总是不好。”王荟荟的话触发了二人心里的关键词。
林豺把握时机,说:“既然我记性不好,可否用取个外号来称呼你们?你们应该愿意不惜代价地让我记住你们吧?”
“当然好啊,我们愿意帮你记起我们。”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对于她们而言,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一个绰号算什么。
“那你们就自称嫣奴和婷奴吧。就是奴隶的‘奴’。”
这两人脸上先是诧异和愤怒,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都点头接受了。杨艺婷低声说:“能不能只在我们这些人之间说。外人面前就不讲。”
“没问题。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像王荟荟,她因为我健忘,就在我要求下自称荟奴了,你们闺蜜几个一视同仁,不过分吧。”林豺说道。
一旁的电灯泡裴川宇也开口说:“你们这个说法够好了。我被叫绿狗。”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大笑。
“你们俩接受我的要求以后有没有觉得自己被催眠?”林豺故意问道,他就想看看这种古怪场面。
徐嫣噗呲笑了一声,说:“哈哈,这世上哪有催眠,都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你是因为健忘才让我不得不接受,换别人我可早就骂起来了。”
杨艺婷捂嘴笑着,说:“就是嘛,这世上哪有催眠呢?催眠不都是弄个怀表放个机器什么的,怎么会什么也不做就有了。而且都说了,考虑到你忘性大,就只好按你说的来了。”
一旁的王荟荟一脸无赖的把手搭在林豺身上,说:“你呀,真是个催眠迷。我跟你们讲,林豺这人可喜欢催眠了。为了让他记住我,我只好扮做被催眠的样子来和他打交道,喊他‘主人’呢!还要给他一些刺激的经历。你们最好也和我一样称呼他为主人,这是我的经验。”
“那么,主人,你好啊,我是婷奴。”杨艺婷很乖巧地牵着裙角给林豺行礼,恭敬的样子令人发笑。
徐嫣也有模有样地模仿,可惜她的裙子是包臀裙,牵不起来。
“具体的事情就上车说吧。”林豺招呼大家去上裴川宇的车。
一路上,林豺和大家讲起了之前与王荟荟经历的事情,杨艺婷和徐嫣一开始都还皱眉头,但最后也渐渐理解,她们一想起林豺是个忘性大的人就释怀了。
林豺在这一路上手可一点都不安分,他先是靠向坐在她旁边的杨艺婷,说:“要不把你的胸接我摸一摸,我需要更好的记住你。”
“没问题,来把,婷奴教主人摸。你们男人做这种事有时候会太粗鲁,这可不好。”杨艺婷拉着林豺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需要直接摸到肉上面吗?婷奴一直都穿胸罩。”
“摸到肉最好。”
“那婷奴这就解开。”杨艺婷手伸到后面,解开自己的胸罩的扣子。
“你用的是后扣的啊。我是前扣的。”徐嫣看见后说,“既然林豺要摸你的。那我的想必也不例外。我也解开。”徐嫣也跟着去解胸罩。
然后,这两人一人拉着林豺的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面。
杨艺婷牵着林豺的手,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力度,一下说要用力点,不然感觉不出来,一下又说要轻点,不能伤着了。
徐嫣则不在乎这些,还笑话杨艺婷太过娇弱,说:“你呀,不要这么搞。不然你让阿天以后怎么玩,不得被你唠叨死。”
“才不会呢!阿天早就摸过了,他可是很有分寸的。”杨艺婷脸红了起来。
“原来你又男朋友了?”林豺突然来了精神,“进展到哪了?破处了吗?”
面对这样冒犯的提问,杨艺婷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冒出一阵怒火,但心里好似有个神奇的灭火器,一下就扑灭了它。
她以为这是自己对友人的大度。
杨艺婷摆摆手说:“嗨,哪有啊,还没呢。现在也就这种拥抱。他就是摸,也不过是隔着外衣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