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愈发硬挺,一颤一颤好似已经要按耐不住的样子。
可两只小萝莉的攻势却才刚刚开始,在椿的引导下,安可的动作也渐渐熟练了起来,只见两只脚掌与脚跟相扣,负责摩擦肉棒的职责便归到了足底,一黑一白的异色丝袜摩擦着肉棒,给漂泊者带去了最为紧致也是最为柔软的体验。
这种像是监狱一般将肉棒紧紧束缚在足心的榨精方法十分具有椿的特色,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蹭蹭~!”
安可也学着椿的样子说话,“大哥哥下面的大肉棒好硬啊,像烙印一样烫,很舒服嘛?”
顶着一副纯洁单纯的面庞,甜腻的嗓音却又在说着魅惑至极的话语,任谁看到这一幕柔不可能不心动。
而安可的攻势也不仅仅于此,似是被椿勾出了心里的另一面,那软糯笑容里似乎也夹杂了几分顽劣,黑丝短袜包裹着的小脚变得愈发主动,竟展现出了本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熟练的足交榨精节奏,足底丝袜的丝质触感包裹滑过肉棒的每一处肌肤,足心与足心在肉棒的龟头之处会合,将从马眼里分泌而出的先走汁均匀涂满足底,使得摩擦的顺滑更上一层楼,也令两女脚上的动作愈发顺畅。
将龟头包裹着吞入的足穴淫窟在两女灵活的玉足下开始了转动,如同由异色丝袜组成的漩涡魔窟,反差感机枪的黑白纤丝在旋转中奖更多更刺激的摩擦带给了龟头,而当那足穴淫窟将龟头解放而回归到肉棒,那被洗礼过一波的粗硕龟冠上散发出一股兴奋炙热的蒸汽,变得通红充血,而恋恋不舍的足趾也使得肉棒猛地一跳,就算是漂泊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席,从他的口中吐出了难耐快感的呻吟。
“该不会已经要出来了吧?竟然被人用脚踩着也会舒服,真是变态呢~”
椿的脸色十分得意,脚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滚烫充血的龟头散发而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渐渐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惹得她和安可的呼吸也不可避免跟着急促了起来。
腰若柔水的少女妩媚地轻舔红唇,转换攻势,与安可打着配合,双脚伸直合并,足尖对准暂时被解放的龟冠,就好像即将要桃乳这根肉棒的足交飞机杯。
纤薄透肉的纯白丝袜与仅仅包裹着脚踝的纯黑丝袜,在被先走液湿润后竟透出若隐若现的淡淡肉色,绝对无愧于顶级榨精飞机杯的美誉。
“唔!”
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摩擦快感,漂泊者额不禁绷紧了身体。
先是经过丝袜包裹的足趾,由层次分明、灵活多变的玲珑足趾作为白丝足底淫窟的开端,脚掌中间的凹陷则成为了足底肉穴的通道,轻微交错而紧致柔软并存的足穴成为了这异色足穴最令人享受的重头戏。
被软糯足肉肉壁紧紧包裹,从足穴感受到的脉动与颤抖,即便肉棒只是在其中停留片刻,便已是至高无上的享受,而当龟头触碰到由足底组成的底端,纤细的玉足变化催动她的脚趾爱抚着肉棒的根部,将那沉甸甸的睾丸轻抚——完美的白丝足穴魔窟,至高无上的足交舔过,两女之间的配合愈发默契,就连一向稳重的漂泊者也难耐不住被那快感吸引的欲望,主动挺起腰来摆动抽插,追寻着根根丝线摩擦过棍身的极致快感。
“呼呼~这么想要的话,那就乖乖全部射出来吧,不要有一点剩余哦~”
“大哥哥,要全部射出来哦!”
两女魅惑而又甜腻的嗓音萦绕在耳边,搭配上那舒爽至极的足交体验,漂泊者强行又忍耐了一会后,终于还是抵不过足肉漩涡的榨精快感,用力收缩的睾丸伴随着强而有力的海量浊精喷射而出。
激烈的冲击伴随着独属于漂泊者精液的那份滚烫,径直喷射在了两女异色的足底上,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流畅的足弓流向玉趾,将黑白的异色丝袜都给浸染上了厚厚的一层精液,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渐渐充盈在了房间里面。
“唔~!大哥哥射出来的东西,好烫啊~!”
安可有些不适应地扭动脚趾,炙热浓稠的白浊精浆被牵引着拉出道道淫靡丝线,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视觉上的冲击。
明明刚刚才射过一发,但漂泊者胯下的肉棒却不可避免地又一次硬挺了起来,似是在邀请两女再来战上一场。
椿倒是不急不慢,据她推算,想要彻底把药效耗光可得花上好一番功夫,所以在此之前稍稍刺激一下漂泊者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小恶魔一般的少女露出了顽劣坏笑,食指轻点红润樱唇,故意当着漂泊者的面彰显着自己腰柔似水的曼妙身段,随着那刚刚才被足射灌满,几乎整只小脚丫都被复上白浊精浆的小脚高高抬起,甚至不用手臂辅助便摆出了一字马的姿势。
短裙下的风光自然也是再无遮挡,尤其是那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已经隐约露出了几分水色,紧贴着饱满的骆驼耻丘,看得漂泊者一时间根本移不开目光。
但椿可不是单纯为了让他看自己私处才摆出这种姿势,只见纤臂轻抚白丝玉腿,那粘稠腥臭的精浆白流跟着向下滑落,像是在跟随着葱白玉指的指引一样。
似是觉得这样的视觉冲击还不够大,椿主动侧过身子,将俏脸压在了高高抬起的白丝纤腿上,吐出香软红舌,那顺流而下的白浊精浆刚好落在了舌尖上,一点点滑落进口中,如此淫靡的吞精方式自然而然便将漂泊者的视线给夺了过来,连带着胯下的肉棒也彻底恢复了雄风,看不出丝毫疲态。
“呵呵,还真是有活力啊。那这次就让小安可先来了。”
如果说守岸人是让漂泊者放弃反抗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安可就是用来压垮他坚守的秤砣。
一边嘴上说着不能做,另一边身体却又在享受,如此异样的情况对人精神上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想要安心享受,就必须要学会劝自己放低底线。
既然连安可这样的小女孩都做过了,再加一个自己,还有守岸人,想必对那时候的漂泊者来说,肯定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真期待他到时候的表现啊。
椿引导着安可掀起黑白衣裙,脱去印有羊咩图案的可爱内裤,露出了那娇馒幼嫩的幼齿私处,虽然粉发的小萝莉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窍不通,单纯是被椿忽悠着来到了这一步,但身体却很实诚的在足交过程中起了反应,饱满凸挺的幼嫩花穴颇为敏感,仅是感受到漂泊者棍身上散发出来火热,那浸润爱液的凸翘肉粒便一副忍耐不住的样子,交相摩挲着从彼此间索取快感,仿若触电一般,色泽剔透的娇幼肉唇瞬间兀自娇颤,连带着那跨坐在漂泊者身上的娇小肉体也不住地轻轻摇晃几番。
身下的怒龙早已按耐不住,萝莉幼躯又嫉妒娇媚扭动,将这动作试做诱惑的漂泊者呼吸粗重,胯下的肉棒更是充血肿胀到了极点,似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粉发小萝莉的嫩穴彻底占据,只是眼神还在抗拒,心底的坚守不允许他对尚未成熟的孩子做出这种事情。
“对,就是这样,先蹭蹭,慢慢来~”
椿牵着安可的小手,引导着粉发幼萝缓缓扭动纤腰,用娇媚粉嫩的肉唇去主动贴着肉棒摩擦,晶莹剔透的贝肉好似察觉到了自己的命运,不断娇颤蠕缩。
坚挺棍身上灼热的温度仿佛喷涌而出,刺激得莹润水嫩的肉穴之间一点点地泌出花液来,随着粉发幼萝主动分开两腿的举动,娇幼挺巧的肉唇连带着同样扩张几分,内里滑嫩多汁的穴肉腔道更是清晰几分,翕张不已的娇唇像是在主动邀请着肉棒插入进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