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今州参事,如今就像是已经被驯服调教好的母狗一样,任由豚介的油腻大手上下同时把玩。
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抠挖一线天的蜜穴,那满是油汗的另一只肥手还将目标对准了正因药效而娇凸挺立的樱软乳首。
豚介笑而不语,低头看向身侧的长离,指尖捻动间将那因动情而发硬的樱桃夹在其中,忽得用力扯拽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在娴熟无比地找上了安放在膣腔前端的那快感增幅器,满布敏感神经的淫核阴蒂只消稍稍刺激一下,便惹得怀中那具丰腴胴体一阵激颤。
在药物影响改造下,长离早已无法作为正常人继续生活了,就算她平日里装得再怎么冷清,也改变不了她现在闷骚的欲求不满本质。
随着豚介抠挖嫩屄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粗暴动作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长离吐出淫舌不断喘着色气的喘息。
粉鲍翕张着喷吐出黏腻爱液,被翻开的肥美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无比的穴肉与敏感的嫣红豆蔻,两条凝脂赛雪的修长玉腿又套着一层吊带黑丝,底下那丰腴肉感的美腿也正因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电流而不住发颤。
“大人好兴致。”
豚介慢条斯理地开口,但目光却是就连片刻都不愿看向那痴心妄想的肥猪贵族,他只是略带戏谑地凑到长离面前,喃喃自语。
“不过,长离这杯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
说罢,豚介猛地一用力,将长离拉入怀中,迫使她娇躯贴上自己肥硕的胸膛。
长离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撑在豚介肩头,却无力挣脱。
她那被薄纱勉强遮掩的玉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曲线曼妙,勾魂夺魄。
豚介低头凝视着她,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肥厚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挺翘的臀肉,引得长离娇喘更甚。
“来,参事大人,给我敬杯酒。”
“唔~!咕啾~~…………”
不等长离回话,豚介便是先一步发起了攻势,猛地俯身下去粗暴吻上长离的樱唇,熟练无比撬开了那虚防的贝齿,探入到了她那因为口含美酒而一直紧紧闭合着的温润小嘴里去。
贪婪吮吸着那混杂有美人香津的琼浆玉液,这本该带着几分凉意的酒水,似是因为口含的缘故,也带上了几分属于长离的温热,品尝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酒液混杂着长离的香津,带着一丝甜腻与苦涩,在豚介的舌尖绽开,刺激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他的吻毫不温柔,粗糙舌尖缠着那香软滑腻的小舌头来回纠缠,与其说是舌吻,倒不如说是在单方面的强暴反倒更准确,大手更是趁机在她娇躯上四处游走,揉捏着她敏感的乳首与臀瓣,引得离火美人娇喘连连,身子软得几乎瘫倒在他怀中。
宴会厅内的丝竹声依旧靡靡,却掩不住长离那被压抑的低吟,肥猪贵族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幕,眼中贪婪与嫉妒交织,几乎要将酒杯捏碎。
他咽了口唾沫,肥脸上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意。
“哈哈,豚介老弟真是好福气!不过…………长离这样的美人,独享未免太可惜了吧?”
豚介松开长离的唇瓣,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液,目光却冷冷地扫向肥猪贵族。
眼神冰冷肃杀,仿佛早已看穿了对方那点龌龊心思,大手搂着瘫软美人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托住了那正因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的玉峰,油腻手掌稍稍一用力,便是深深陷入进了那团滑腻温热的奶浆包裹当中,即便在此之前每天都有品尝,但豚介却是怎么玩都玩不够一样。
“我如果要独享,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哼哼!”
“我能捧着你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也能捧其他人,你们残星会里肯定不会只有你一个…………呃…………!”
肥猪贵族话音未落,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满是淫笑的肥脸顿时扭成了一团,似有诡异的青紫毒蛇钻进了他的皮肤底下一般,此刻正顺着血管一路向上攀去,游走分裂,直至整张肥脸青紫一片。
肥硕的身躯剧烈颤抖,仿佛有无形的毒蛇在体内肆意撕咬。
他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低吼,手中的金樽“啪”地摔落在地,酒液混着泡沫四溅,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你…………毒…………”
肥猪贵族瞪大双眼,艰难地伸出手指向豚介,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然而,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一口黑血从嘴角喷涌而出,肥胖的身躯如推倒的石柱般轰然倒地,砸得宴会厅的地面微微一震。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那张满是油汗的脸定格在最后一刻的狰狞。
宴会厅内霎时陷入死寂,丝竹声戛然而止,舞姬与侍女们惊恐地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汐与散华的娇躯微微一颤,却终是什么都没说,这段时日的调教早已折辱了她们的尊严,事到如今哪还有以前的傲气去指责豚介这是在蓄意谋杀。
她们只是默默将现场收拾好,拖拽着已经死去的贵族尸体,随意找个无人的荒野处理干净。
豚介冷冷地俯视着肥猪贵族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看来大人喝得太急,酒量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