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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物资交换的代价（第1页）

聚落里的物资分配并不平均。

有的小队负责外出搜刮，回来后可以优先挑选一部分战利品；有的人负责岗哨和内务，只能拿固定配额。

我们刚来几天，配额少得可怜，压缩饼干和净水刚刚够填饱肚子。

林妍那天晚上靠在我身边，声音很平静地开口：【大叔，我想去跟周凯他们再换一次东西。上次换到的饼干已经快吃完了，水也只剩最后两瓶。】

我当时正在擦刀，动作顿了一下。【你打算用什么换？】

【还是老办法。】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没有躲闪，【让他们摸。或者再进一步一点。完整度现在大概只剩四成，再被手指用力一点可能就会裂开，但我觉得可以控制。】

我把刀放下，转过身面对她。【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在聚落里传开，以后可能会有更多人打你的主意。】

【我知道。】她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可是我们需要物资。而且……被别人碰的时候，只要大叔在旁边看着，我就会有感觉。这种感觉我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天中午，我们找到了周凯的小队。他们刚从外面回来，正在仓库分拣搜刮来的东西。周凯看见林妍，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又来换东西？】他笑着问，视线却直接落在她胸前。

林妍点头，语气很自然：【想多换两罐肉和一瓶水。可以用身体交换。大叔同意了。】

周凯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反对的意思后，才低声说：【那进去仓库里面谈。外面人多。】

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和塑料桶，光线比较暗。周凯让他的两个队友在门口守着，自己把林妍带到最里面的角落。我跟在后面，靠在货架边看着。

林妍自己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短袖，没有内衣。她拉着周凯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可以摸。力气大一点也没关系。】

周凯的手立刻用力揉了起来。

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一边的乳房完全包住，五指陷入软肉里反复挤压。

拇指找到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来回刮弄，偶尔用指腹把乳尖压扁再放开，看它重新弹起来。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他声音有点哑，【昨天秦万体检的时候就说你很敏感，现在摸起来确实是。】

林妍被揉得轻轻喘气，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又往前送了送：【下面也可以。用手指的话……小心一点，那里有裂口。】

周凯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触到裸露的皮肤，再往下滑进热裤。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裤子，而是隔着布料先按了按那条缝，感觉到明显的湿意后，才把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盖。

【腿分开。】

林妍听话地站开一点。

周凯蹲下来，用手指把花瓣分开，借着仓库仅有的光线仔细看那道裂口。

他的中指抵在入口，慢慢往里推。

因为之前已经被使用过多次，进入得相当顺利，很快就到了第二指节。

【好热，还在夹。】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裂口比秦万说的还要明显一点。再深一点或者再粗一点，应该就会破。】

林妍双手撑着身后的货架，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前后摆动，呼吸越来越乱：【可以……再快一点。大叔在看着，所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