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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聚落的入口与选择（第1页）

第六天傍晚，我们终于看到了那座被高墙和锈钉木板包围的学校。

伸缩门、尖刺、岗哨……这是目前为止见过最像样的幸存者聚落。大约五十人的规模，围绕旧教学楼建设，有基本的自给能力。

门卫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称秦万。看到我们时先是警惕，确认是陈磊（他之前提过这个名字）介绍的关系后，才放行。

【赵叔他们一直在等消息。最近尸潮越来越频繁。】

尸潮。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进去后，林妍走在我身边，外套拉链拉到顶。但热裤很短，腿部线条完全暴露。秦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礼貌范围。

聚落里的人大多疲惫，但看到林妍时，几乎所有男性的视线都会多停两秒。

赵叔是个五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是这里的实际负责人。简单听完我们的来历后，他点头：

【可以先住下来。人手总是缺的。不过规矩要守——物资共享，轮值岗哨，不许私下冲突。】

安排的房间在旧宿舍楼三楼，两张床，相对干净。

门一关，林妍就靠在墙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叔，这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好多。】

【我知道。】

【要不要……用掉今天的一次？】

我走到她面前。

【怎么用？】

她咬了咬唇。

【完整度已经只剩五成。如果大叔想……可以在这里，让我在窗边。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

心跳又乱了。

【只是被看？】

【或者……】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还微微发热的小腹，【如果大叔允许，可以让我下去跟他们打招呼。穿得少一点。】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把她按在床上。

【今天先用我的。】

衣服被一件件脱掉。她全裸躺着，双腿分开。我检查那道裂口——比之前又大了一点，边缘柔软，几乎一碰就会继续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