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将方才发生的事又给他复述了一遍。
江屿风不悦,“这次就算了,再有这种马虎,直接开了。”
“是。”
宋景辞莞尔一笑,劝导他,“没事。”
江屿风松了口气,结果又听宋景辞说。
“既然后台那么不稳定,不如再给我录入一次吧。”
录入重合也无碍。
说着,她拿着手机转身,估摸着走了两步,抬手试探一推,推开了江屿风的办公室门。
尽管知道宋景辞看不见,但江屿风还是胆战心惊。
因为沙发上放着赵梦儿的文胸。
季节在前面,但也不好意思动手去拿。
江屿风大步迈过去,谁知宋景辞竟然坐在了文胸上。
“嗯?这是什么?”
她疑惑就要伸手去拿。
站在一旁的江屿风眼疾手快地抢过。
“之前落下的领带。”
宋景辞面色不变,实则内心都在滴血。
他竟然和别的女人在他们共同打拼下来的公司里,胡作非为。
简直是恬不知耻!
她发出灵魂疑问,“我怎么感觉像文胸?”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藏女人了?”
宋景辞皮笑肉不笑地问。
江屿风“哎哟”一声,拉着宋景辞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放,“小祖宗我的心天地可鉴啊。”
“你问季节,这是不是领带?”
季节面不改色,“少夫人这是总裁的领带。”
从订婚夜到现在,宋景辞始终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就像生活在楚门的世界里。
明明一切都是美好幸福的。
怎么一晚,就打破了所有她的期待和憧憬。
宋景辞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和他争不出来什么。
现在最关键要紧的也不是质问江屿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是要一步一步拿回自己的东西。
不管是钱还是权。
三天两夜,宋景辞就已经彻底看出了江屿风的狼子野心。
如果宋景辞贸然行动或者质问,她相信,江屿风定会对她毫不留情。
宋景辞生病这段时间里,江屿风也把公司给修整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而她的眼睛……
宋景辞握住了拳。
她的笑意里掺杂着凄凉,“那我们先导入身份信息吧。”
江屿风舔了下腮帮,拿出手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