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景辞来到一边坐下,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道:“咱们小禅有福,一定会没事的。”
宋景辞终究是没忍住啜泣了一声,呜咽的声音在走廊显得更凄凉。
江祀淡漠收回视线,只是沉声对发愣的江屿风道:“跟我过来。”
江屿风深呼吸一口气,抹了把脸跟着过去。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窗户开着,晚风呼呼吹进来,但是热风,非得没有驱散人的焦灼,更平添了几分烦躁。
“怎么回事?”
江屿风垂着眼转了一圈,“医生要做个穿刺,本来风险很小的,不知道这次怎么了……”
江祀沉默。
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江屿风下意识想要逃避。
他盯着江屿风冷不丁地开口道:“说实话。”
江屿风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消下去。
见他一直不说,江祀主动替他开口,“这场手术宋景辞不知道,是不是?”
江屿风咽了口唾沫,掀起眼皮解释,“但宋景禅知道的,我没有逼他……”
江祀皱眉冷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猪脑子?”
江屿风被骂得面红耳赤,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这件事他瞒着宋景辞,就是不对。
可是……
“小禅的肾源没了,我看小辞最近一直心不在焉忧心忡忡,所以就想多出一份力,让小辞早日康复。”
“呵。”
江祀突然笑出声,“现在知道出力了。”
江屿风拳头猛地握紧。
江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好自为之。”
期间宋景禅被下了一次病危通知。
外婆一个没停住,也晕了过去,护士过来将人给送回病房。
宋景辞腿软得站不起来,原本能看见些景物的眼睛被泪水给模糊。
她扶着墙站都站不起来。
江屿风要过来扶她,但被宋景辞给甩开,“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江屿风看着被打红了的手,愣怔在原地。
现在要签病危通知书,但宋景辞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笔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