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筠也想骂这个狗男人,皱眉给了他一个眼神。
“江祀你去旁边坐会或者出去等着。”
听他这么一说,宋景辞赶忙趁机抽回自己的手,甚至还十分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
时筠见状忍俊不禁。
江祀脸色铁青,低垂着眼皮莫名一勾唇。
江祀在靠里间的沙发上坐着,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
“时医生我弟弟他的情况怎么样?这个手术对他造成的负面影响是不可逆的吗?”
“会加重他现在的病状吗?”
宋景辞在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其实心里也都有了答案。
但还是抱着一丁点的希翼,企图从时筠这里得到好消息。
时筠开口道:“你弟弟今天做的手术是肾穿刺活检,也就是要从这里面确诊病因。”
宋景辞皱眉,恍惚喃喃道:“江屿风为什么要背着我做这个……”
“艾维斯是他找来的,应该是想尽快治疗好宋景禅吧。”
肾源有多难找,所有人都知道。
艾维斯虽然给不了相匹配的肾源,但他医术高明,技术大胆。
也许会治好宋景禅。
但宋景辞却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如果江屿风真那么好心,当初就不会瞒着宋景辞偷偷将肾脏给了唐笙笙。
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时筠并不清楚,于是他又接着道:“做这种手术前,按理来说要在一周前和家属沟通好,以及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都要做各项指标的评估,确保当天活检时不出任何意外。”
时筠话音刚落,宋景辞脸色变得煞白一片,眼睛瞪大,蓄满了一汪泪水。
她话都说不成句。
“也就是说……我弟弟他……”
如果不是他命大,真的会死在这场活检手术中。
江屿风真的是个疯子!
时筠见宋景辞激动,赶忙出声安慰,“你别担心,我进去做手术看到了,江屿风让人早在几天前就在观察你弟弟的情况,这点你不用担心。”
不过时间并不足一周,也只有几天的时间。
“只不过这次的意外是艾维斯技术问题,手术过程中出现了肾周血肿和疼痛休克。”
但时筠的话并不足以安慰到慌乱害怕的宋景辞。
“那我弟弟他现在怎么样?以后……”
时筠无声看了眼江祀。
江祀也不知何时来到了宋景辞的身边,指尖夹着纸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柔软的触感让宋景辞身子一怔,随后颤着手接过,哑着声音道谢。
“宋小姐,你要做好准备。”
时筠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宋景辞仅存的几分理智炸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