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祀上车将车门给反锁上,才冷声道。
宋景辞抿唇,“小叔现在不着急,我……”
尽管宋景辞看不见,但还是能明确感受到江祀在用那双鹰隼的眼眸盯着她。
脊背起了凉意。
“再犟嘴不妨现在就让你外婆下来,看看你这半死不活的模样。”
提起外婆,宋景辞低垂着头一声不吭,活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
“去哪里看?快吗?”
宋景辞声音很小,手上死死扣着指甲。
江祀没有应声,只是看见她的指甲快被扣出血时,眉间的痕迹更深。
身上的低气压一下子就充斥在车内。
他冷静地目视前方,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右手精准地握住宋景辞的手。
强势地将两只手分开。
“坏习惯能不能改改?”
宋景辞的手指很漂亮,形状修长优美,葱白如玉。
指甲淡粉,像涂了一层指甲油一般。
江祀以为她已经改掉这个习惯了。
时隔多年,他发现宋景辞非但没有改掉,焦虑的情绪反而更严重。
她呆坐在副驾驶,眨眼的速度都很慢。
脸色苍白,又沾染着不规则的干涸了的血迹,像只被破坏了的布娃娃。
江祀沉默着,只是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用灼热的体温暖热她冰凉的双手。
江祀戴上蓝牙给别人打了个电话,对话很简短。
只是问他在不在,一会带人过去。
对面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路程不长,加上江祀开车很快,一会就到了目的地。
照样是江祀将人给抱下来的,一路抱到了医生办公室。
宋景辞想下去自己走,但被江祀给拒绝。
“靠你两条腿,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还耽误时间。”
此话一出,宋景辞抿唇垂眼,果真不再动了。
只是被江祀给抱住的身子,还是处于紧绷僵硬的状态。
宋景辞怕被人给看见,依旧将头埋在江祀的肩膀上。
男人以为她怕光,将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只露出一双弧度优美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