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动作幅度很小地搓着手指,“这几天天热,上火了。”
老爷子抬手,“给小辞泡江祀年初送我的**。”
江祀送给老爷子的东西,单价就没有下过七位数的。
老爷子刚要开口问江屿风人呢,就见人踱步进来。
自然地坐在宋景辞身边,两人的距离挨的极近。
江屿风随意抬手,就搭在了宋景辞身后。
江祀执着一枚棋子,微眯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余光带着晦暗扫视在宋景辞身上。
“欸!你输了。”
江老爷子逮着一个破绽进攻,直接一棋定局。
江祀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和方才相比,倒是显得兴致缺缺。
江祀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单手整理着棋子。
手背冷白,青筋在薄皮下若隐若现。
青筋从手背一路到胳膊,慢慢延展到袖子深处。
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淡黄的光晕打在手上,好似一层透明的丝绸,衬得手部线条都显得温柔了几分。
老爷子呷了口浓茶,润了润嗓子才开口道:“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宋景辞声音很轻,“医生说今天没事就可以出ICU了,但必须要尽快做换肾手术。”
江屿风做戏似的,牵着宋景辞的手紧了紧,似在安抚。
宋景辞冷脸要甩开他的手,但男人却深知她的软肋,凑近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江祀抬眼就见宋景辞和江屿风的手缠绵在一起。
指尖的棋子“啪”一声,冷不丁地就摔在了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景辞好像被吓了一跳,肩膀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
老爷子又喝了口水,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对面男人脸上停了一瞬。
宋景辞察觉到这不合时宜的沉默,便率先开口道:“爷爷,我听江屿风说您这边有肾源的消息,是直接找到合适的了吗?”
江屿风就一直摆弄着她的手指,一句不吭。
老爷子依靠在沙发背上,“昨晚因为你弟弟的事,屿风被我教训了一顿。”
昨晚徐若禾就给她说了,江屿风走路姿势看起来有点怪。
但她并没有在意。
“他也知道错了,跪在地上求我帮帮忙。这算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求我。”
宋景辞神色不变,只是闭着眼静静听着。
“但这件事我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