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用胳膊推开他贴过来的身子,“因为我不知道肾源是被你……”
宋景辞话还没说完,腰肢就被江屿风给掐了一下。
火辣辣的生疼。
宋景辞脸色当即就变了。
“当时想着还有时间,就不想麻烦小叔。”宋景辞的眼泪哗哗往下滚落,晶莹剔透的豆大泪珠从瘦削的下巴落在掌心,“但……求求小叔,帮帮我弟弟吧。”
江老爷子铁石心肠了一辈子,见到小姑娘哭得那么凄惨悲伤,他心里也不是多好受。
他对宋景辞的态度很平淡,就是家世风气不太好,但人没多大的问题。
江屿风尽管在和宋景辞生闷气,但他几乎没见过宋景辞哭得那么狠。
其实他是有后悔的,所以他在努力弥补。
江屿风下意识抬手去给她擦眼泪,但被宋景辞给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
手指蜷缩了下,又在半空中拐了个弯,抽了几张纸巾。
宋景辞没接。
老爷子当做没看见,躺在摇椅上晃悠悠地喝茶。
江祀隐约勾了下唇,“跟我去书房。”
话落,他就站起身率先走开。
宋景辞只是愣怔了一秒,而后就赶紧起身跟上去,生怕下一秒江祀就反悔。
江屿风也起身,想要握着宋景辞的手领着她上楼。
但宋景辞像是后面长了双眼一样,动作很快地脱离他的触碰。
江祀偏头看他,“你去干什么?”
江屿风:“啊?”
江祀眼神变暗,压迫感瞬间上涨,“你上去能干什么?”
“呃……”
江屿风面上闪过难堪。
江祀看了眼旁边的佣人,她收到指令上前扶着宋景辞上楼。
房门被佣人给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静悄悄的。
宋景辞站在中间,只能根据声音辨位。
她没有来过江祀的书房,只是凭借之前模糊的记忆来判断,这好像是江祀的卧室?
不等宋景辞走神多想,江祀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他坐在沙发上,身姿慵懒,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手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打火机。
“咔吧”“咔吧”……
一下又一下。
鼓弄着宋景辞的耳膜,角度刁钻地刺激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