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偏离正确轨一瞬。
徐若禾抬眼去看后视镜中的宋景辞,“真的假的?当着你的面?”
宋景辞点头。
徐若禾被震惊到失语,神色反复横跳变化。
“我的乖乖,是摆明了你不敢说是吧。”
“但江祀呢?他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认下了?”
徐若禾嘴上这么问着,其实心里早就想了好几种江祀对付宋忆可的方式。
“他应下了,说等她月份合适了就去做羊水穿刺检查。”
一路上两人也就说了两三件事,但一个比一个炸裂。
“?江祀当着你的面,承认了那晚是宋忆可,并也相信了她怀孕?”
宋景辞:“没错。”
徐若禾不自禁去看宋景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景辞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
徐若禾也不藏着掖着,“其实吧,跟了江祀也不算吃亏。”
按理说,江祀不需要做到这个份上。
为了一个没过门的侄媳,还主动献出了自己的“清白”。
宋景辞也知道要感谢江祀,但其实细细想来,总是会有些不可思议。
说到底,江祀只是想和她保持一段**关系,其实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但宋景辞向他求助,江祀也出手帮助,她目前也算是先脱离了被扒出**的谣言中。
宋景辞轻松地一笑,“确实,最起码小禅的肾源有头绪了。”
得知宋景禅的肾源被抢,她只是被动消极了一晚。
宋景辞再也动用了之前的人脉和关系,可合适的肾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江屿风嘴上答应着,其实他的心还不知道是放在赵梦儿身上还是住院的唐笙笙那边。
但就在她无助又着急的时候,有人给她伸出援手。
就像濒临渴死之际,有人愿意给一口水喝,但要求是用衣服来换。
宋景辞非但没有不同意,甚至还很感谢这个人。
只要能有办法救宋景禅,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但宋忆可也真是胆大,就不怕江祀当面拆穿他?”
宋景辞也纳闷,就算江祀真不记得,可在医院人多眼杂又处处都是监控的地方,江祀要是真想知道那晚的真相,不出一小时就能得知答案。
但宋忆可好像并不在意,甚至十分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