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眼底的恨意明显,“肾源可以还回来了吗?”
江屿风宠溺似的捏了捏她的脸,“温如颜已经拿到了。”
“可以笑一笑了吗?”
宋景辞眼睫一颤,悬着的心堪堪放下一半。
江屿风面上温柔,但握住她胳膊的手很用力。
语气半是诱哄半威胁,“小辞你是逃不了的,我答应了你你就得答应我,不是吗?”
宋景辞有心想逃,却没有办法。
“而且江祀是不是消失了,嗯?”
宋景辞猛地抬眼去看他,江屿风欣赏自己可以威胁到她,但不喜欢宋景辞因为别的男人而露出惊慌担忧的神色。
“你马上就是我老婆了,心里不要想别的男人。”
说完,江屿风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好,又软了语气,似是祈求,“小辞好不好?”
宋景辞心中的恐慌更甚。
江屿风就是个神经病。
疯子!
“江祀怎么了?”
江屿风脸部扭曲,“宋景辞!”
“你赢了,是我离不开你,求你。”
宋景辞冷笑,“大白天就开始说鬼话了。”
江屿风逼迫着宋景辞签了字,两人成功领了证。
宋景辞看着证件上两人的合照,胃部一阵酸涩翻涌。
她曾经梦寐以求的结婚领证,现在让她恶心。
成了困住她的黏腻丝网。
逃不掉,挣不开。
与此同时,温如颜给她打来电话,说一切顺利,正在手术。
宋景辞不确定地看了又看,嘴角因为喜悦和痛苦而变得抽搐。
“别哭了,我心疼。”
江屿风就要来给她擦拭眼泪,但被宋景辞给飞快躲过。
江屿风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看得让人心里发慌。
两人刚出去,就一堆扛着大炮似的摄像机围上来。
“宋景辞小姐,请问你和江屿风先生的小叔江祀先生,是什么关系?”
“昨天您和江祀暧昧,今天就和江屿风领证,请问是脚踏两只船吗?”
“江先生,您对于江夫人和您小叔的逾矩行为有什么看法?”
“宋景辞小姐,现在网上都说您出轨劈腿**,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