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手点燃了根香烟,而后重新启动汽车,将宋景辞给送到了医院。
他没有安排保镖,因为他知道宋景辞跑不了。
而江祀,现在早就自顾不暇了。
江屿风回到老宅,就见江祀依旧跪在祠堂。
“小叔,你还好吗?”
江祀脊背挺拔,哪怕他跪在蒲团上,气场上依旧能压过江屿风。
江屿风懒散地靠在桌边,低头去看江祀,“小叔,我和宋景辞领证了,明天结婚。”
江祀睨了他一眼,像是在看笑话。
“看你这样子,我以为你领了个免死金牌。”
结婚又如何?
江屿风叹了口气,“小叔我知道你喜欢小辞,但很可惜,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让给你,但小辞不行,她太好了我太爱她了。”
“抱歉啊小叔。”
江祀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江屿风面前的灯光,将他笼罩在黑影下,仿佛深渊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江屿风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实?”
“嗯?”
江祀盯着他,突然扬唇一笑,而后就是一拳。
“从小就欠教训。”
皮肉相撞,江屿风的大牙被打掉。
江屿风捂着腮帮子往地上酷酷吐血。
江祀又被老爷子给关到了楼上。
“江祀你特么的想气死我!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
江祀耸肩,无所谓,“我什么都没做,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景辞给江祀发了很多消息,但始终都是石沉大海。
不过温如颜那边有了消息,说是江祀被关起来了,但人没事。
让宋景辞别担心。
宋景辞盯着江祀的微信对话框,失眠到了天亮。
天色微微亮,江屿风就来了。
说要带宋景辞去做妆造。
“江屿风你知道的,我不爱你,我恨你。”
“爱极生恨,也好。”
江屿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