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 居然会相信妈妈把那个人的脑袋藏起来这种鬼话。 谭若云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她真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如此计较一个精神崩溃了的女人在面对她最憎恨的人时所说的话。 明明当年是他们先放弃打捞那个人的尸体的,为什么现在又要揪着这点不放! 想到这里,谭若云愤愤地用手锤向右侧的水泥墙壁,在“嘭”的一声闷响后,楼梯间的老旧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的闪了几秒。突然而至的光明,让她觉得眼前像是炸了开花,平时那面贴满了“狗皮癣”的墙竟一下子布满了颜色诡异的色块。 她扶着墙,闭上眼睛,等再也感觉不到光线后,才睁开眼,继续往楼上走。 在跨过一个堆满了杂物的楼梯间后,她突然发现五楼501室的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她...